满一大
浓稠的白浆。
那团白浆从她
道
坠落，“吧嗒”一声摔在阳台地砖上，在晨光里攒成一团还在冒热气的白色湖泊。
邹月腿一软，整个
滑坐在阳台地上，赤
的后背靠着栏杆铁管大喘气，睡裙还堆在腰间。
腿间那滩白浆顺着地砖缝缓缓流淌，流向绿萝花盆的方向。
绿萝的叶子被风吹动，在
湖泊的表面投下了一片摇碎了的影子。
她胳膊上还留着自己咬出的牙印，锁骨被栏杆硌出一大片红痕，
还是硬着的，上面沾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她自己从嘴角滴下来的水。
她低看了看地砖上那滩还在缓缓扩张的白色湖泊，忽然笑了。
“公共场合第一课——及格了吗？”
她偏过看陈默，发凌
地贴在汗湿的脸上，表
却像一个刚考完一场极难考试的学生迫不及待地对答案。
陈默还没回答，阳台门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
“哟！”
邹凝霜穿着那件皱
的浴袍靠在落地窗门框上，手里端着杯冒热气的咖啡。
咖啡杯上印着四个大字——“妙手仁心”。
她腿上趿着两只不一样的拖鞋——一只拖鞋是她的恨天高拖鞋，另一只是脚上套了一只她昨晚在走廊脱掉的纯白浴拖，左脚脚趾露在外面。
发得像
窝，脸上还没化妆，但那张没化妆的脸上一对眼睛亮得瘆，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稀病例。
“我说妹妹，你怎么不喊我一起考试？”她喝了咖啡，用舌舔掉嘴角的咖啡渍，视线在邹月腿间那滩白色湖泊上来回扫，“早上做实验不设置对照组，你这实验数据能有效？”
“你把我的咖啡拿过来我就原谅你。”邹月指指栏杆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邹凝霜一步三扭走过来，弯腰把咖啡递给邹月，顺便近距离观摩那滩尚未风
的白色湖泊。
她的鼻翼在弯腰那一刻明显翕动了两下，闻到了那滩混合的气味——的腥甜混着邹月特有的桂花发酵汗味，在清晨凉爽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邹月大腿上蘸了一滴残余的，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然后闭眼品了品，点了点。
“嗯。碱
偏甜，子活应该很高。下次取样别在阳台样本容易被飞虫污染。还是在诊室——”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看着邹月把咖啡杯搁在自己嘴边，忽然拉下脸色。
“诊室？那是你偷我儿子的第一阵地。你以后休想再把他单独带去那个
房间。”
“偷？”邹凝霜眉一竖，浴袍肩滑下来露了半截晕，“是谁趁我睡觉把拉到阳台上不敢出声的？我那是正规临床体检，你是不正规户外偷吃。质不一样。”
“临床体检？你体检的时候还把自己的丁字裤塞在病历本里——”
“那是罩！不是丁字裤！你眼睛有问题！”
“罩边缘有蕾丝边？你下次戴蕾丝罩上班试试——”
两个
隔着一滩湖泊互相瞪眼。
晨风吹过阳台，把晾衣绳上一双
色丝袜吹得飘了起来，丝袜在晨风中打旋，轻轻落在陈默上。
邹月抬去抓丝袜，刚好看见对面护士家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拉开了。
也就是说——如果护士刚才没有进屋，而是继续站在阳台栏杆边，那她应该看见某个时间段这个腿间缓缓流下一大白色稠浊的体在阳台地砖上汇成湖泊的全过程。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姐，”她转向邹凝霜，声音忽然变得又虚又闷，“对面——刚才那个护士——窗帘拉开了——”
邹凝霜闻言看了看对面，又看了看地上那滩，又看了看赤身体脸色苍白的妹妹，最后把咖啡杯郑重放在栏杆上。
然后她探出往阳台外张望了一眼，又缩回来，嘴角扬起一个让发毛的笑。
“现在她已经拉上了。黑黑的什么都看不到，等于看不见证。四舍五
就是目击者出现了——但不确认。等于你这第一次公共场合
露战以半记录成功告终。”她拍拍手，“行了不跟你吵。晚上去屋顶晾衣场——那是公共场合进阶课。我把我的教具都带上去——橡胶手套、耦合剂、b超机还有两个新买的道探。晚上咱们开一个集体备课会。”
“谁说晚上让你来的？”邹月把陈默挡在身后。
“那你把你屋顶的晾衣绳收起来之前——先把楼下紫藤花架那老哄走。我看他刚才打太极时耳朵竖得挺直。”
邹月低看着自己赤着的肩膀和沾满花纹的大腿，思考了一下今晚如何清场楼下老的问题。
还没等她想出答案，邹凝霜已经把刚喝空的咖啡杯倒扣在月季花盆上，说了句“我睡回笼觉。晚上叫我”，踢着不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