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进自己
道里蘸了蘸里面还没
的
水，和
晕上残余的
混在一起画圈按摩。
和
水混在一起拉出细丝，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
房间另一
，邹月一直坐在地上靠着沙发脚。
她的碎花裙早就揉得全是褶皱，半边胸脯露在外面被阳光晒成金色。
她的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淌下来——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憋屈。
她
吸一
气，忽然站了起来，走到厨房里。
片刻后厨房传来冰箱门被拉开又摔上的声响，然后她从厨房走出来，把一个大号的保鲜袋扔在邹凝霜面前——密封袋里装着黑褐色、质地细腻得几乎像泥浆一样的东西。
“不就是体味吗？”她把保鲜袋撕开一条，用勺子挖出一勺褐色的泥状膏体，均匀抹在自己大腿根部内侧。
“谁没有？这是我自酿的桂花汗泥。我存了五年的汗和桂花混合发酵蒸馏出的浓缩，比你那新鲜腋汗的浓度高三倍。你要比体味——来啊！”
一阵浓郁的桂花酿制气味从她大腿内侧扩散开来。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汗味——是甜酿桂花的浓度乘以汗腺分泌后的结果。
浓郁到让整个客厅的空气在几秒内全部变成桂花酒曲的味道，和旁边邹凝霜残留的腋窝麝香味撞在一起，酸骚和甜酿各自占据半间客厅的空间。
她把陈默拉到自己腿间，用那双抹满了桂花汗泥的大腿夹住他半软的
。
她腿上一旦沾满了这层油腻的汗泥，丝袜根本不用穿，直接皮肤贴皮肤，桂花酒闷在腿
里发酵成的浓烈骚香像蒸汽一样不停地从她腿间蒸出来。
她腿内侧抹的汗泥和他
上残留的腋窝斑混在一起，桂花味、麝香味、味裹成一团。
腿
的抽送把两
下体间的空气挤压抛甩出来，一波接一波地把混合的臭香吹向整个客厅，连窗帘被风吹动时带进来的新鲜空气都压不住这
糜烂气息的扩散。
两个
的臭味开始混合——也在这个房间里融合成一种只有他们客厅才有的怪味。
邹凝霜腋窝里腐酪般的麝香，混着邹月桂花酒酿的骚泥，再加上空气中他两
后氧化的咸腥，窗帘外面还漏进来夏
下午柏油路面蒸出的热塑料味。
整个客厅像一个大号的体香薰炉，三个的体味在这个密闭空间里织堆积，浓度高到让晕目眩，像喝了半斤白酒后又闻了一整夜的体味。
邹凝霜忽然把自己腋窝里最后一小块凝固的斑揪下来，趁邹月没注意，把那小块胶状斑当成护手霜擦在邹月的臂弯上。
邹月反应过来后先是瞪她一眼，然后也不甘示弱地把陈默刚挤在自己肚脐眼里的——那是刚才拽他过来时蹭上的——反手糊在邹凝霜后背打开的汗腺毛孔上。
“这是保养，”邹凝霜得意地拍拍自己的后背，“你妈舍不得给你敷，我给她敷。”
“你个臭娘们。”邹月骂了她一句，但这次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她低看着自己大腿内侧又是桂花泥又是的印记混合如油画，把陈默拔出来时还黏着自己腿的巨物的根部也抹得白浆斑斑。
“下午的课还没完呢。”邹凝霜喘着气宣布，抬手看看自己腋下——已经成一层透明的薄膜，在腋毛上结出硬硬的白壳，“但大姨讲得太卖力出汗了，先去打个盹。晚上我们再讲‘腋进阶——桑拿箱出热汗活体测验’。”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大腿上拖着没擦净的白线，吧嗒吧嗒往她的客房走去。
走了几步她又回，看着还抱着陈默一脸不甘的邹月，补了一句：“对了妹，你那桂花汗泥的配方待会儿给姐抄一份。浓度真不错。就是味还是偏甜。加点狐臭才够劲。”她身后的客房传来门锁咔嗒的响声，然后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又飘出来一句：“晚上还要教你呢——毛刮不刮的问题——大姨是坚决不刮，你妈要是刮了毛，腋就少了钢丝球的摩擦感——你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