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时微微张开，露出大腿外侧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邹凝霜起得不比她晚。
她今天穿了件紫红色的纱质上衣，料子透得能看到里面黑色胸罩的
廓。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
短裙，短到坐下来的同时要用手按住裙摆才不会走光。
她的
发用一根铅笔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朵前面。
脸上没化浓妆——这是她罕见的素颜，但嘴唇还是涂了亮
色唇彩。
“哟，妹妹今天这身——是新旗袍？”邹凝霜拉开椅子坐下，眼睛在扫描仪一样上下扫过邹月身上的旗袍，嘴角浮现出那个邹月最讨厌的、看穿一切的微笑。
“旧的，翻出来穿穿。”邹月给她盛了碗粥，动作自然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旧的？我怎么没见过。”邹凝霜端起粥喝了一
，眼睛在碗沿上方瞟着邹月，“挺好看的。就是领好像——”她放下粥碗，用筷子隔空在邹月锁骨下方比了个波
线，“有点低。”
“你昨天那件旗袍扣子都崩飞了，领开到胸罩都露出来了，还好意思说我？”
“我那是意外！扣子质量问题！再说了，我胸大嘛，崩扣子很正常。”邹凝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挺了挺胸，紫红色纱衣下那对吊钟巨
晃
了一下，“你就不一样了，你这件——明明是故意挑的低领。还配了个围裙，围裙一解整个就是准备出街约会的造型。说吧，今天谁要来？楼下那户刚离婚的健身教练？”
“没
要来。”
“那你这身打扮——是为了谁？”邹凝霜明知故问，眼睛往陈默卧室方向瞟了一眼。
邹月的筷子在煎饺上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夹起一个放进陈默碗里。“吃你的饭。”
陈默就在这时揉了揉眼从卧室走出来，发还是
的，t恤领歪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
邹凝霜的视线和邹月的视线同时落在他身上——然后两个
又同时移开视线，各自端起粥碗埋喝粥，默契得像排练过。
陈默先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出来换了件
净的白t恤和运动短裤。
他发还是湿的，水滴顺着后颈流进领子里。
坐到饭桌前，他发现两个今天的穿搭都有点不太对劲。
“你们今天有安排？”陈默问。
“没有。”邹月给他又夹了个煎饺。>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诊所今天上午有个会诊，但我请假了。”邹凝霜把最后一点粥刮净，筷子和碗发出刺耳的刮瓷声，然后放下碗，舔了舔嘴角，“难得家庭聚餐，我不能缺席。”
邹月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慈母式的微笑，但手里的筷子被她捏得咯咯响。
然后她忽然松开筷子，胳膊肘“无意间”一抬，刚好碰翻了邹凝霜手边的酱油碟。
酱油在桌面上淌开，流向邹凝霜那条包裙。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邹月抓了张纸巾去擦，但酱油已经洇到了紫红色纱衣的下摆边。
“没事没事。”邹凝霜站起来抖了抖裙子，酱油在包裙上染出一片
色的印子，面积不大但位置很尴尬——正好在
侧面，看上去像是什么不雅痕迹。
邹月用纸巾按着桌子，抬看邹凝霜，语调抱歉极了：“要不你去换一件？我衣柜里有几件旧的。：“不用。”然后她俯下身凑到邹月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这个手滑——演技比你昨晚在卧室里的差多了。”
三个的早餐在诡异的沉默中又吃了几。
咸鸭蛋还剩半个，煎饺还剩几个，但谁都没再动筷子。
邹月端着碗看陈默，嘴角那个笑容温柔依旧，就是端着碗的手指有点抖；邹凝霜翘着二郎腿看窗外的梧桐树，涂了亮色唇彩的嘴唇在晨光下闪着光；陈默低喝粥，感觉到左右两边的气压都在急剧下降。
早饭后，邹凝霜靠着厨房门框不走，手里端着杯咖啡，眼睛跟着邹月忙碌的身影转来转去。
厨房在早晨八点多的时候阳光正好从东窗斜照进来，照在瓷砖台面上，把灶台和小水槽都镀了一层暖金色。
邹月系着围裙在水槽前洗碗，真丝旗袍在围裙带子下勒出腰身的弧线，开叉处随着她洗碗的动作一张一合。
“你打算在厨房站一上午？”邹月关上水龙，把最后一个碟子放进沥水架，用围裙擦了擦手。
“我帮你洗碗还不行？”邹凝霜放下咖啡杯，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两个并肩站在水槽前，从背后看——一个身材丰满
感，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穿着紫红色纱衣和淡青色旗袍，像两盘不同风味的菜摆在同一张桌上。
“小默——”邹月忽然冲客厅喊了一声，“来帮妈妈搬东西！”
陈默走到厨房，两个同时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