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有些是真
比例大小的塑料复制品，有些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真实病理标本，尺寸各异，颜色从
白到
褐应有尽有。
玻璃柜最上层单独放了一个透明树脂的
茎模型，长度比下面所有标本都大出一大截，
做得异常
真，冠沟的每一道褶皱都刻得清清楚楚。
“那个是什么？”陈默指着那个超大号模型。
邹凝霜正在办公桌前翻抽屉，也不回地跟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哦，那个是订做的教学用具。按真倒模的。”她顿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空白体检表，“本来看中一个25厘米的模具，结果发现不够——这个32厘米。”她抬起，冲他一挑眉毛，“昨天给你量的，差不多就这个尺寸。等我过几天联系厂家直接用你的尺寸倒模，就不用从外地订了。”她抬手指了指玻璃柜最上层。
陈默还没接话，邹凝霜已经拍了拍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先问诊，后检查。一步一步来。”
她戴上金丝眼镜，翻开体检表，拿起一支笔。
她的白大褂袖
卷到了手肘上方，露出两条白皙的小臂，左手臂内侧有一个淡淡的纹身——一朵褪了色的蓝色勿忘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问了一串常规问题，陈默一一回答。
问到“是否有
友”的时候，她抬看了他一眼，镜片反
着
光灯的白光，看不清她的眼神。
“没有？”她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然后低下在体检表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字。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陈默看到她在那一栏旁边写了一个小括号，括号里画了一个对勾——或者是一个笑脸，字迹太小看不清。
“好了，常规问诊结束。”她把笔扔在桌上，笔滚了两圈停在体检表旁边。
她摘下金丝眼镜，从抽屉里拿出一双全新的橡胶手套，撕开包装袋。
手套是白色的，半透明，薄薄的橡胶表面沾着一些滑石。
她把两只手套都戴上，十根手指张开又合拢，手套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然后她走到消毒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不锈钢托盘，又从柜子下层取出一大瓶透明
体——不是耦合剂，是医用级润滑，瓶身的标签上写着“水溶
，高粘度”。发布页LtXsfB点￠○㎡ }
她把润滑往托盘里倒了小半瓶，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带刻度的小量杯、一个带led灯的尿道探针、一把卷尺、几块纱布。
“上衣脱了，躺到检查床上去。”
陈默脱掉t恤，躺在检查床上。
皮质的床面冰凉，贴着后背的皮肤。
邹凝霜把托盘放在床尾的
作台上，戴上听诊器，把冰凉的金属贴在陈默胸，听了听心跳，然后一路往下，听腹部、听肋下。
她的手法很专业，但手指每次在陈默身上停留的时间都比必要的检查时间多了那么一两秒。
“身体不错。接下来是男科专项——把裤子脱了，内裤也脱。”
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邹凝霜正背对着他在托盘里摆弄什么。
她听到陈默裤链拉开的声响，肩膀轻微地僵了一下。
等她转过身来，眼神就直接落在他胯下那根硬得已经快要贴着小腹的巨物上。
她手里拿着的量杯在灯光下一颤，晃出的一小滴润滑正挂在她虎上。
“昨天隔着裤子看，大姨没来得及仔细检查。”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走到检查床前，用手背贴了贴陈默的小腹，然后在
根部轻轻按了一下。
橡胶手套的触感冰凉滑腻，润滑顺着手背淌到手腕。
“先量尺寸。昨天隔着裤子不准。”她从托盘里拿起卷尺，把尺子的零刻度对齐他的耻骨，另一只手拉起他前端。
她的手指压在冠沟上，隔着手套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
她按得太用力了，橡胶手套在皮肤上发出极细微的嘎吱声。
卷尺拉到底。
她的眉毛跳到最高，又把尺子拉近眼睛确认了一遍：“算了，这个尺子是30厘米的——不够量。目测吧，25厘米多，接近26。直径……你看快6厘米。囊……”她用手托起他的双睾，两颗拳大的睾丸在她掌心里
流滚了一圈，她表
尽量维持着严肃，嘴里却蹦出两个字，“乖乖。”
她把卷尺放在托盘里，重新换了双橡胶手套，然后拿起那瓶润滑，往掌心倒了一大团。
“接下来是前列腺检查。你这种练体育的，长期高强度训练，盆腔血循环快，前列腺容易充血。大姨今天给你做一次全面评估——包括外部评估和内部评估。”
她用手指把润滑在掌心里搓热，然后一只手握住了他的。
不是像昨天那样隔着裤子的试探，是实打实的、五指张开、从根部一把握到的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