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让她喝酒了,她一喝多就没个正形。”
她转身往厨房走去。
旗袍裹着的蜜桃在走路时颤悠悠地抖起,连裤袜在厨房的光灯下反着柔和的光。
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随即传出锅铲碰撞的声响和油锅的滋啦声。
陈默坐在沙发上,空调的冷风吹得昏昏欲睡。
客厅里飘着酸梅汤的甜香和从厨房飘来的油烟味。
窗外蝉鸣一声接一声,热把柏油路面晒得软软的,远处的楼房在热气里扭曲变形。
暑假的第一天,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