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在哭什么？”少
摸着
的脸，就像安抚她一样。
被少一会儿孩童，一会儿成的模样逗笑了，“小石墨哭什么，小妈就哭什么，帮着你哭，这样你能哭快些，哭完就能用膳了。”
少也被逗笑了，“那谢谢小妈帮忙，我哭完了。”
“你想先擦身子还是先吃东西？”陶影笑着替石墨抹去泪痕。
得到先擦身子的答复后，陶影将汤瓶，瓷盆，圆杌都拿到屏风后面。回
又从衣柜里拿出一身保暖的衣服和月事带递给她。
“先把上衣穿上你再擦，不要着凉了。”陶影叮嘱着。
石墨把梳妆台的凳子端到屏风外，“小妈坐这里陪我说话，好不好。”
陶影坐在凳子上，听着少在屏风的另一侧换着衣服，不忘叮嘱她小心着凉。
“知道啦！来月事真麻烦，我也想像小妈一样不来月事。”她嘟囔着。
“来月事才是身体正常，小妈不来月事是身体不好，不要去羡慕这种东西。”
“小妈看起来就很健康的样子……”嘟囔着，她擦去皮肤上的血渍。
换上一身新的衣服后，小腹又一阵绞痛，疼得石墨又缩回了床的角落里。
见她那难受的样子，端着餐盘，放到了床边，“坐过来吧，小石墨，小妈喂你吃。”她端起瓷碗，舀了一勺红枣桂圆小米粥，吹凉。
少捂着肚子爬到床边，萎靡地跪在身边，张嘴，吃进一勺小米粥。少靠着她的肩膀，咀嚼着桂圆。吞下后，她又被喂了一
。
“你还记得小时候你生病了，我也是这样喂你的吗？”陶影感叹，她的小石墨长大了，她自己也长大了。
咽下小米粥，少摇摇，“小时候不是这样喂的。”她把陶影手上的碗放下，把自己塞进她的怀里，再抓着她的手抱住自己，像抱着婴儿般，“是这样的。”
石墨的行为令心生喜
，笑得埋进了她的发里。
“你那个时候还是个小不点儿，现在我这么抱着你，怎么喂你呀？”她还在笑着。
石墨看着的眼睛，扁着嘴，疯狂眨眼，暗示。
陶影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但看到少的眼珠子一直向下看，“不行！”她点了点她的额。
“我就试试，万一可以呢。”少嘀咕着。
接着，她爬到了床，招手要挪过去，“你靠着床板，我就可以躺你怀里了，然后你就可以喂我了。”她脸上挂上了大大的笑容。
“我看你状态很好嘛，很好就到桌边吃。”说着，陶影装作要起身的样子。
“啊！痛！小妈！抱我！”她耍赖似地倒在了枕上。
陶影宠溺地看着在床上打滚的，还是凑了上去，“你这样被主宅的瞧见了，她们指不定怎么编排我没把你教好呢。”拍了拍她的
，将她揽进了怀抱里。
“看见就看见，我有小妈，她们没有……”
少嘟囔了两句，吃进递到嘴边的粥，刚才想到的所有委屈全部都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