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迎了上来,看见瑶身旁的苏妄言时明显愣了一下,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很快调整了过来。
“瑶姑娘,今晚还是老位置?”她鞠了一躬,这躬鞠得比刚才给任何一个客
打招呼都要
。
“嗯。”瑶连眼皮都没抬,用涂了红蔻丹的指尖拈起一枚蜜饯金桔送进嘴里。
嚼的时候眉
微微蹙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酸甜的汁水在唇齿间
开。
她朝苏妄言的方向扬了扬下
——“今晚多一个
。茶点加倍。戏单也拿一份来,给他看。”
秦管事利落地应了一声,转身便走。
苏妄言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问:“你——你是常客?”
瑶懒洋洋地把
往椅背上一靠,闭上了一只眼睛。只留一只眼微微眯着,斜斜地睨着他,眸子里含着半真不假的慵懒。
“我?”她拖长了声调,“我来这儿就是找热闹。如梦舫的热闹,是全金陵最好看的热闹。”
她顿了顿,然后将那只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另一只也跟着睁开了。
两只眼睛一起盯着苏妄言——这次是一种更
更慢的打量。
像是在读一本书的封面,读完了,决定翻开第一页。
“不过今晚。”她把蜜饯碟子往他面前推了半寸,“抓到了只挺有意思的小狐狸。”
苏妄言吞了
水。
大厅里的锣声忽然响了第二下——比第一下沉,也比第一下长。
戏台上的莲花灯缓缓升起,暖黄的光从天花板上洒下来,将舞台罩在了一只半透明的光茧之中。
《浮生汇》,第一折“谪尘”,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