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意味着什么，来的路上王汉已经给她说了，等一下要让她体验
的快乐。
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处理完那句话之前就做出了反应…后
又
了一
体。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听到休息室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她的身体在庆祝。
…是。
她放下咖啡壶…壶底碰到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咚，混合着她还没说出来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半个音节。
她转身走出会议室，西装裙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休息室。
不是普通的休息室…是她的旧办公室。
那张她坐了十年的皮椅，那个她签署过收购协议的落地窗，那条地毯…她站在这条地毯上接过无数次猎
的挖角电话，每次都笑着回绝。
现在她跪在上面。门是关着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
她的膝盖压在地毯的羊毛纤维上，那种触感被放大了…不是被植
了什么芯片，是被记忆。
她记得自己站在这块地毯上的每一次胜利。现在她跪在同一个地方，等待着四个男
。
门开了。
王汉先进来，然后是刘总，然后是运营总监，然后是一个她没料到的…技术总监。
四个。
门关上。王汉没有坐到沙发上。他靠在落地窗边，双手
在西装裤
袋里，逆光，只看得清廓。
刘总站在她面前，还在扶眼镜，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来扫过去，像是在确认…不是确认这是不是周强，是确认他有没有权利这么做。
…周总。
刘总叫了她一声。不是小周，是周总。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了十年之后终于找到出的、发着抖的快意。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叮当一声，拉链嘶嘶地往下滑。
然后那根东西弹了出来…不粗，不长，
上有一层薄薄的包皮。
他用手指把包皮往下撸，露出里面颜色偏淡的。
前已经渗出来了，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周强跪在地上，抬看着那根东西。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意外的反应…不是恶心，不是恐惧，是评估。
她在评估那根
的尺寸（比王汉的小了不止一倍）、硬度（一般，茎身不够充血）、味道（隔着三十厘米已经能闻到一闷了一上午的腥膻）。
她的后…在评估的过程中…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渴望，是因为比较。
她的身体在拿刘总的和王汉的比，比完之后结论自动生成…不如主的。
这个念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大脑，然后又一道闪电接着劈回去…因为她惊恐地意识到，不如主的这个判断里，隐含的前提是我已经习惯了比较不同男的。
含住。刘总说。声音是命令式的，但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凶狠，是因为紧张。
他从来没有命令过这个。
周强低下，伸出舌，舌尖碰到顶端。
那层包皮的皮肤很薄，在她舌尖下微微滑动。
她含住了…嘴唇包紧，舌垫在茎身下方。
刘总的呼吸在她含住的那一秒立刻变了…从紧张变成了一声压抑的、拖长的嘶…。
她的手抓住他的腰侧，腮部肌收紧成一道弧线，然后开始吞吐。
不是
喉…不给刘总喉，他不配。她在用最标准的
技巧让一个她曾经的部下了结，让他尽快
在她嘴里然后退场。
但王汉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慢一点。让他多享受一会儿。
她把节奏放慢。不是她想慢…是主说慢。
她含着那根并不出众的用放慢了一倍的速度上下移动，每一次退出都把嘴唇从茎身根部吸到边缘，每一次进都把舌面从底部滑到喉。
刘总在她的腔里越来越硬…她感觉到了那热度，那血管充血的脉动。
然后刘总的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按住了…他在她嘴里了。
打在舌面上，量不多，比王汉稀薄，没什么特殊的味道…微微的咸、微微的腥、带着一闷了一上午的办公室味。
她含着那，没有咽。
放开。王汉的命令。
她放开嘴，让那根正在软下去的从嘴唇间滑出来。
她张开嘴，伸出舌…舌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
给她看。王汉的声音。
她把转向另外两个还没上的总监。
运营总监…姓马，三十八岁，身材偏瘦，眼神一直躲闪…看到她张嘴伸舌的画面，猛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裤裆。
技术总监…姓方，二十九岁，戴着黑框眼镜，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