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强一直跪在地上，额
抵着床沿，
撅着，
茎还在往下滴最后一滴透明
体。
那个姿势他从那晚开始就没有换过…在沙发上被王汉
完之后，他趴着；在王汉脚边舀
吃的时候，他跪着；现在在医院病房里，他跪着。
这个姿势正在变成他的默认姿势。
护士推着车走到门
，停了一下。发布\页地址)WWw.01BZ.cc^她回看了周强一眼…那个目光不是嘲笑，不是同
，是一种更微妙的、更让周强难受的东西：认可。
像是她见过很多次这样的场面，而周强只是其中之一。
门关上了。
王汉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周强面前。周强抬…这个角度他太熟悉了。
王汉低看着他，逆光，白衬衫，眼镜，手机在手。
恢复期三天，王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刚打完针的孩子，三天后，给你的脸做个小手术。
下颌角和眉骨…轻微打磨。
不改变你是谁，只是让你看起来更…柔和一点。
周强跪在地上，喘着气，汗水从额上滴下来，和他的眼泪混在一起。
他点了点。
是。
下颌角和眉骨的打磨手术花了一个小时。
周强醒来的时候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眼睛和嘴唇。
六天后拆绷带。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脸还是他的脸，眼睛还是他的眼睛，但下颌角的直角线条变得柔和了，从切割变成了一道平滑的弧线。
眉骨的高度降了一毫米多一点，让眼眶的影面积减少了，看起来更高、更圆、更…那个词他不愿意说出来，但镜子替他说了…更
化。
不是整成了别
，王汉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是整成了你自己的另一种可能。「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如果你在娘胎里少了一点雄激素，多了一点雌激素，你本来就会长成这样。
周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颌骨边缘。没有棱角了。他用力咬紧后槽牙…以前会鼓起来的咬肌现在只是微微隆了一下。
他想说这不是我…但镜子里那张脸的嘴唇在他的视线中上下分开，又合上了。什么都没有说。
出院那天下午，王汉带他去试婚纱。
婚纱店开在城西一条安静的街上，店面不大但门脸致。
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店里的灯光…暖黄色的、三百五十度色调…打在展示模特身上那件缀满珠光的白色鱼尾裙上。
周强站住了。
不是因为那件裙子好看…是因为他在玻璃门反
中看到了自己。
不是周强。
是这个…穿着米色羊绒衫、
蓝色九分裤、平底鞋的这个。
她的发还没有长到能扎起来的长度，但已经过了耳朵，发根变细了，发丝自己带着一道自然的弯弧。
她的喉结几乎看不出来了。
她的腰比裤子快小了两个码，用了一根皮带才没让裤腰往下滑。
她的胸…是那个词。
房。
试衣间里，婚纱助理拿来第一件…v领，缎面，后背是蕾丝绑带。
周强脱掉羊绒衫的时候，助理在旁边看着，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
周强突然意识到…助理不是不意外，是一直在为这个婚纱店工作，而这家店接待的新娘可能不止她一个。
他把那个念按下去了，但没有按下去…因为他在试衣间的三面镜里看到了自己的
上身。
房。
不是乒乓球大小了，是半c杯…不是c罩杯的饱满，是从b向c过渡中的那个阶段，底部圆润，顶部尖锥形，沟还不太明显但已经能看到走向。
然后他看到胸下面…肋骨开始往里收，不是手术，是自然变化，他的肋骨正在重新排列。
腰线出现了。
周强把婚纱穿上。
缎面冰凉滑过他的房表面，那种触感被芯片放大了三倍…每一寸布料和之间的摩擦都像一道细小的电流。
他低看自己…v领的度刚好露出沟的起点，后背的蕾丝绑带勒出腰线的弧度，裙摆从
部往下散开，在脚踝处堆成一小片白色的云。
然后他抬起，看着三面镜子里那个穿婚纱的。那个也看着他。
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也看到了恐惧底下的东西…是一粒微小的、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满足。更多彩
那件婚纱是好看的。
她是好看的。
王汉从试衣间外面的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领带是暗红色的丝绸，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