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自己在好闺蜜不知
的时候,先是在对方椅子上自慰,又用脚去触碰对方的书包,有些过于不礼貌了,可现在顾不了那么许多,苏棉的确快要渴的冒烟了。
一只灵活的赤足堪堪伸进了狭窄的桌肚里,苏棉伸长了腿,脚尖轻轻一勾将水瓶勾到了桌肚边缘,随后张开五根纤细的脚趾用力抓住瓶盖,扣紧了以后猛地抽出脚,靠着惯
把水瓶稳稳地甩在了桌面上。
“耶!”
苏棉有些振奋,眼中只有对水源的渴望。
她趿拉上鞋子,再次背过身去,双手拧开瓶盖后转回身子,准备大快朵颐。
但紧接着,她又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被束缚的双手自然无法拿取瓶子喂到嘴里,用牙叼起尚有一半的水瓶也不太现实,哪怕真的叼起来了,仰
灌水也可能呛着,至于用脚……苏棉自认还没灵活到那个程度。
思来想去,苏棉像个喝不到水的乌鸦一样着急,好在丰富的想象力和灵活的执行力很快让她想到了办法,只是----不太雅观。
苏棉将脑袋凑到了水瓶边,张嘴咬住了瓶
,随后缓缓蹲下身子,带动着水瓶逐渐歪斜,半瓶清澈凌冽的矿泉水终于是咕嘟咕嘟灌进了她的肚子里。
凉水划过
燥的嗓子眼,苏棉只觉得舒爽的感觉比刚才高
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贪婪地小
小
喝着水。
嗓子内部的
痒缓解,苏棉正沉浸在滋润喉管的舒畅之中,却忽然感到了一丝来自外部的压迫感。
苏棉吞咽下最后一
水,晃了晃脖子,这才想起系在脖颈上,已经快要被自己忽略的小小项圈。
忽然之间,苏棉产生了一
极其强烈的既视感,自己此刻好像一个蹲在喂水器边上的……小狗。
上顶着耳朵,颈间挂着项圈,全身赤
着还蹲在地上露出小
,不会用手只能用嘴
去舔舐水瓶喝水----这完全就是个小狗嘛!
苏棉怔了怔,下意识又舔了一
瓶颈,随即脸色腾的一红。
她虽然在刚才的自白高
后又丢掉了一些羞耻心,而那些项圈耳朵也是自己主动带上的,但在这之前她只当是提升兴致的小道具而已,从未往着那个方向去想,此时此刻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和姿态,根本就是一只
的小母狗……苏棉不愿意承认自己还有这种
好,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扯项圈,却又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那
羞耻感在体内蔓延,想着想着,舌
却是学着曾经观察过的真正小狗的样子,围着瓶
舔舐了一圈。
“苏棉棉!你怎么回事!你…….”
“……但好像,这样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