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
但我就是这么
了!
小学中学高中的每一个长得漂亮穿得漂亮的老师——大都是英语音乐老师,都无一幸免地被我打过。
现在的梦想就很远大了,我想要自由开心的生活。
但我想应该每个
都差不多,学生时代被剥夺体育课,整天研究鲁迅的枯燥文学还有数学的
兔同笼还有什么英语的现在进行时过去式,背着比自己还重的书包,一个个把自己眼睛熬成四眼,工作了睡不够拖着半醉半醒的身体赶地铁对老板点
哈腰天天吃外卖把自己肠胃吃坏等等等等,根本说不完,我们做这些,是为了结婚生子吗?
我还是觉得,普通
不结婚是对自己的仁慈。
我是普通的,但在妈妈眼里,我是特别的、优秀的、很有才华的帅哥!
还记得读书那会儿,正值寒冬,我回家吃了午饭要回学校念书,顺便就把她给我织的包
帽戴上了,从房间走出客厅,爸妈两
子正依偎着在沙发上看电视,母亲看到我这个扮相,就小鹿
撞地拍打着我老爹肩膀说[我们儿子好帅啊!]
我心里暗爽,脸上故作冷漠,老爹的表
比我还冷淡,冷哼:[男
帅有什么用。]
现在她比较内敛了,但是也还经常趁我不注意就搁那对我一顿偷拍,被我发现就捂嘴偷笑。
时间过得真快,我刚才说的那个冬季夏午还仿若昨
,可现如今她的眼角已经实实在在地添了皱纹。
她很喜欢拉着我问时政历史,我每次侃侃而谈,她就犹如小迷妹一样眨
着眼睛认真听讲,然后要不就说我儿子适合当主持
,要不就说我儿子像个老师。
有种受欢迎,叫作母亲觉得你很受欢迎,每次跟她出门,都经常会听到她悄咪咪地说:你看那个
生在偷看你。
要不就是我如实地跟她讲今天遇到什么样的
生聊了什么天做了什么事,她就若有所思后说:她是不是喜欢你?
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娶这个世界最
我的
!
我懒惰成
平庸至极碌碌无为,但是这个
从来都觉得我是香饽饽。
这样
我的
,我却时常幻想她被别
来取乐,what is wrong with me?!
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因为这种幻想实在是太愉悦了。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可以欺骗别
,但如何欺骗自己?
说来也好笑,其实多数绿母癖在意
被绿母的时候,脑海中的妈妈是一个虚构的妈妈,也许是因为现实中母亲是严厉的不苟言笑的,也许是因为大多数
的妈妈是普通的、疲惫的、沧桑的,所以为了爽为了反差
,他们的母亲是截然不同的面孔。
而我完全相反,我为了降低负罪感,会试图生成一张与她不可能重合的脸,可屡次徒劳,我脑海里总
不自禁浮现她那张笑脸。
但只是幻想的话,真的没关系的吧?
我是一个虚伪的
吗?我是我,我也是我,我和我组成了我。
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啊不想了睡觉吧!
我试了好一会儿,睡不着,我已经很久没有按部就班的睡眠了,非得打个飞机后,趁着那一瞬间席卷而来的疲惫秒睡,不然就会想东想西。
会复盘,会不由自主地复盘,想起我这一生中一个又一个瞬间,会想如果我当时怎么样会怎么样。
看到过一句话,说是一个
如果过得不好,就会一直怀念过去。
所以我现在很不如意是吗?
我其实多少认同这个观点,但更多的是我认为时光飞逝,如果没有照片没有信物没有回忆,还有什么能够证明曾经,还有什么是可以抓住的?
据说
的细胞每隔一个周期就会完全换一
,如果没有回忆,那我还是我吗?如果没有回忆,除了
渐衰老,我还有什么?
又想到,
就活这一世,如果不勇敢点做些自己最渴望去做的事
,不是可惜吗?
我最渴望的其一是从蛛丝马迹中找到我母亲出轨过的证明,其二是娶一个
我我
的老婆玩绿帽游戏。
这就是我之所图,一点儿都不正能量一点儿都不宏大,而是
暗滑稽的爬行。
我想绿帽癖们大都孤独,这种东西我们无法和最亲的父母兄弟姐妹言说,不能和穿开裆裤的朋友言说,也很难和伴侣言说。
它不像sm,也不像什么足控等等等等,好像被
知道了也无关紧要。
类似怀才不遇,哈哈哈,怀才不遇,很难遇到知音。
我是真的有认真在考虑,如果我和这位
士继续升温,那要如何试探她对这种癖好的接受度。
还有,我想知道,我是叶公好龙吗?一切都是未知数。
推上有不少绿帽博主,据我所知,那批最真的,在打开了这个潘多拉魔盒后,都落不到好下场,这些东西是我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