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抱住我亲:“呀,大夫,怎么办,看起来大夫已经体力不支了,但患者还是没有达到放弃的极限点,测不出快感缺失,怎么办呢?”
他又顶了进来,缓慢地开始了律动,而刚刚高
过的小嘴像是贪得无厌似的以一个更顺从的姿势包裹吮吸了上去,分泌出更多的汁
润滑吞吃。
我真是没办法了,谁能想到易镇溢今天这么猛?一边嘤嘤假哭一边求饶:“我错了,你没有快感缺失,大夫误诊了,你快感太足了……”
“哦?是吗?”易镇溢又逐渐加快了一点,恢复了他以前几浅一
、速度多变的做
方式:“那我可说不好,不把自变量剂量加到极致,大夫怎么知道自己误诊了?万一患者在使用否认的防御机制呢?嗯?不如就一次
好好重复实验几遍。”
我简直快要真哭了,好求歹求,易镇溢也没有放过我,我没有证明成功易镇溢有任何快感缺失,倒是成功证明了
的快感潜力无限,只要刺激足够,就是可以接二连三地不停被推向极乐的巅峰。
等易镇溢终于
过第二次,抱着我喘息,我支起最后一点力气抬手打了他一下:“抱我洗澡,把我洗
净再睡。”
易镇溢埋在我脖颈处笑,顺势亲亲我的肩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