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表达：“如果说筑基期看到的是河里的水，那金丹期看到的就是河床本身。那个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
师姐认真地听着，眼中闪着思索的光：“那九幽呢？你的九幽玄天御煞，那个‘九幽’是什么？只是功法的名称，还是真的有那种东西？”
“有。”
一十一肯定地说，“九幽不是虚指，是真实的境界划分。每突
一层幽境，对煞的掌控就会提升一个层次。我现在也不过是刚到第一幽的程度，据说九幽全开时，能够直接沟通幽冥，召唤出真正的黄泉之力。”
“召唤黄泉……”
“不过那只是传说，历代幽冥宗的宗主都没有达到过那种境界。我也是成就金丹之后才隐约能触碰到第一幽的门槛，至于后面那八幽，恐怕要等修为再
一些才能参悟。”
两
渐
佳境，开始地谈论起煞之道、生死感悟、黄泉之气，这一谈就是一个多时辰。
一十一将自己这六年来的感悟，对法则的理解，以及成就金丹时那一刻的体悟都毫无保留地讲了出来。
师姐听得认真，时不时
话问几句，有时又会陷沉思，像是一块
涸的海绵，正在疯狂地吸收着水分。
在茶楼的另一个角落，墨染正拖着裴秀在群中挤来挤去。
“秀儿妹妹你快看！那边有在耍猴呢！”
“秀儿妹妹！那个灯笼好大啊！上面画的是不是麒麟？”
“秀儿妹妹！卖糖葫芦的又来了！这次我要苹果的！”
裴秀被她拉着跑来跑去，整个都是懵的。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在河边的事，哪里有心思看什么花灯？
但墨染的兴致高得很，她也不好扫她的兴，只能强打着神跟上她的步伐。
两经过一座拱桥时，桥下正好有一艘画舫经过，船上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和歌
婉转的唱腔。墨染扶着桥栏往下看，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
“秀儿妹妹，你说，那些船上的在做什么呀？”
“应该是大户家在办宴会吧。”裴秀随
答道，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看，什么都不想听，满脑子都是师父刚才看师伯的眼神。
墨染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继续叽叽喳喳地说着那些花灯有多好看，街上的有多热闹，有个小贩卖的桂花糕有多好吃。
她说得眉飞色舞，裴秀只是敷衍地应和着。
逛到一条小巷时，墨染拉住了她的手：“秀儿妹妹，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那边上个茅房。”
“啊？哦……好。”
墨染一溜烟跑进了小巷处。
裴秀站在巷，百无聊赖地看着来往的群，心中还在想着刚才河边那一幕。
那个出现的师伯，师父看到她时的表
，还有她说话时那种带着幽怨的语气……她到底是什么？和师父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个身影从巷走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抬
看去，然后整个都僵住了。
是师父。
一十一正站在她面前，穿着一身暗青色的长衫，那张她无比熟悉的面孔上带着浅淡的笑意。
彩灯的光映在他脸上，将他的
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他正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她很少见到的温柔。
“师……师父？”裴秀愣住了，话都说不利索了，“您不是在和师伯讲道吗？怎么出来了？”
一十一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近。
裴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身后就是墙壁，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的心跳猛地加速，整个都变得慌
起来，手心开始冒汗，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怎么回事？师父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和师伯在茶楼讲道吗？他怎么出来了？他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但还没等她想明白，一十一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
。
那触感温热而真实。
裴秀的呼吸停滞了。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
熟悉的气息，带着淡淡的
药味和他的体温。
那是她每晚抱着灵体偶时都会幻想的气息，此刻却如此真实地出现在她面前。
然后，他低下了。
温热的触感复上了她的嘴唇。
那一瞬间，裴秀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如果不是身后的墙壁支撑着她，她觉得自己一定会瘫倒在地上。
师父的嘴唇很软，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压在她的嘴唇上，像是一片羽毛拂过水面，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但那个吻里，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