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放烟花。
但现在,她显然没空去计较什么尴尬不尴尬的问题。因为希兰又开始了新一
的游戏。
他伸出了舌尖。
蒂刚刚还遭过严厉的虐待,又再次被男生高挺的鼻子蹭过,刺痛中夹杂着甜腻的痒,一时间滋味难言。
照玉不禁失了神智,躯体无力地于沙发上弹动几下。
而希兰的唇齿也愈发殷勤。
他不再温柔地吞吃
,而是对着要命的软处又吸又咬,同时轻轻地移动角度,让
蒂在他的鼻梁上左右来回,滑来滑去。
这枚红彤彤的小花珠,先前被他不讲道理地吃了那么久,已经是缩不回去了。就只能委委屈屈地凸在
唇外面,替主
受过所有的刑罚。
又是崩溃般的痉挛袭来。照玉拼命忍下这阵抽搐,竭力地调动着腿部肌
,想让抬起的左腿落下。
可是alpha钳制她的力气如此之大,让她的躲避丝毫没有成效。
孩的两只手徒劳地抓着沙发的皮料,恨不得把这贵重的家具揪成光秃秃的疙瘩。
很快,她又哭着
了一次。
底下的方寸空间都糊了一层晶亮的水光。
可希兰仍然不管不顾地,扛着照玉软绵绵的大腿,按照自己的心意疯狂地取悦她。哪怕过于猛烈的快感会击穿她的大脑,也依旧不肯停下。
她悬在空中的脚趾,难耐地缩起又松开。随着alpha翻搅汩汩水流的频率,呼吸般地动作着。
蒂都被虐玩到肿痛了。鼻骨隔着肌肤戳到它的时候,小
珠也只是哀哀地瑟缩着,胆怯得如同主
发不出的呻吟。
终于,在一记有力的戳刺之后,照玉狼藉地滴着
体,彻底瘫软在青年的掌控之中。
花
是颗汁水充沛的蜜果,尽管遭
切咬嚼烂,也丝毫不记仇地献出甜美的清
,多么慷慨。
希兰赞叹了一句,舔了舔嘴角,仍跪在地上不急于站起。
他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也凝出了汗,闪着银色的波光。
等
孩的瞳孔不再失焦,他才放纵了坏心眼,渡来一个沾满水痕的吻:
“一点都不像书里说的那么甜,对吗。”
贵公子戏谑地喂未婚妻喝下属于她的东西,就像是一场小小的报复。
谁让omega刚才讥讽他的孔雀开屏呢。
照玉都不记得,她是如何被希兰带到旁边的小隔间里,自己换了一套新衣物——包括内裤。
尽管外包装都由机器管家贴心地取走了,她还是能从面料的手感上,体会到它们的价值不菲。
治疗外
的药膏也被送来。遍布花户的红痕、齿印,都在清凉膏状物的作用下,渐渐消失不见。
磨蹭了许久,照玉才不
不愿地回到希兰身边。
她毫不怀疑,自己再不动身,对方就会直接打开门进来。
不曾想,刚回来就看到青年在为她布置餐具。甚至还专门准备了筷子。
“谢谢。”
临时支起的餐桌上,摆满了今天的午饭。
孩硬邦邦地,同体贴的学生会长客气一声,是很无奈的服软。
估计希兰为她
的时候,听见她肚皮咕咕地叫了吧。
照玉僵硬地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食不知味地吃了起来。
盛在盘中的炖
烹调得十分软烂。再佐以浓郁的酱汁,其实称得上可
。
然而此时的她,并没有什么细细品味的心
。任何响动都会使她停下咀嚼。
照玉敏锐地发现,这位贵公子进食的期间,几乎是不会发出声音的。他将姿态拿捏得极优美。
真想戳穿这副虚伪的假面。
要是有识时务的
丝就好了,给我塞进他的牙缝,为我报仇。她
暗地思索着。
孩含着一大块食物的腮帮子鼓鼓的。希兰用余光瞥了她一眼,不太愉快地开
:
“注意下你的用餐礼仪,lady。”
怎么,之前教训了她下面那张嘴,现在连上面这张也要管吗。
照玉故意挑衅似的,不再假装礼貌,将嘴里的
咬得咕吱咕吱,汁水横流,是恶作剧般的回击。
沉沉地叹了一
气,希兰默许了她粗俗的行为。而他自己则唤醒了光脑,开始查阅起堆积的消息。
忽然,他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短促地笑了一下:
“凯勒姆家的
,不愧为军火贩子出身,处理
的速度可真是快啊……你叫他
的?”
说着,就让他的光脑越过桌子,飞在空中面对着照玉。
孩不解地看向屏幕。上面显示的是校内私密论坛的页面。
而同学们正在讨论,那几个上午骚扰了她的alpha,几个小时之内纷纷退学的事
。
飞速浏览起文字,照玉的心跳声都变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