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她没有再追问。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慢慢变沉,呼吸的频率从快变成了慢,从慢变成了均匀。
她在大概几分钟之后睡着了,表
安稳到近乎天真。
和六年前在病房里睡着的表
一模一样。
他一夜没睡。
壁灯没有关。
他躺在她的背后,看着她的后脑勺,看着她的肩胛骨和脊椎在睡梦中轻微起伏。
窗外从漆黑变成
蓝,再变成灰白。
凌晨五点左右那只斑鸠开始叫。
它今天叫了好久。
他觉得比平时久。
其实是一样的。
他的拇指还在她后腰的胎记上。没有动,只是贴着。
窗外开始发白了。
他的手指从她胎记上移开。
她还在睡。
他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这是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