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能这样，告诉自己你是我的儿子。”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但不是在退缩。那抖是绷到极限之后终于不用再绷了，是松了绑之后的解脱。
“可这世道已经变成这样了。鹤城死了那么多
，松城死了那么多，明天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要是哪天灵蛛王来了，蛰龙山没了，妈妈连最后的话都没跟你说过。”
她说到这里已经哭了，晶莹的水痕从眼角滑出来染湿了
纱的边缘，“那才是妈妈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妈妈不怕死，妈妈怕的是到死都没让你知道。”
妈妈把我的手拉起来，按在她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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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下面是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蕾丝薄纱，隔着纱能清晰地感受到
的饱满和温热，还有心脏在肋骨下面剧烈跳动的震动。
“星晨，妈妈
上你了。不是妈妈对儿子的那种，是
对男的那种。妈妈知道自己没资格说这种话，知道别知道了会说三道四。但妈妈不想再自欺欺了。妈妈你，想和你在一起，想当你的，想做你真正意义上的妻子。”
她说到这里就停住了，像是这辈子所有的勇气都在这几句话里用完了，整个安静地坐在那里，眼泪不停地淌，但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那是她卸下所有包袱之后的第一个笑，又涩又甜，像个终于把压在心窝子里的话说出的少，不敢看我，却又死死攥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我愣住了。
她说我。
冷艳保守的妈妈，对外杀伐果断的代理家主，那个曾经因为被儿子揉了几下胸就羞愧得彻夜难眠的端庄，此刻穿着
趣婚纱坐在我面前，哭着说她我。
心里的绪翻涌得太复杂了。
有狂喜，因为从我穿越到这个世上的第一天起就心心念念的美母终于沦陷了。
有心酸，因为我知道她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一定经历了巨大的挣扎和煎熬。
有感动，因为她在这样一个朝不保夕的世道里，选择把最后的心防
给我。
还有一种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柔软，从胸
处涌上来，堵住了喉咙。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叉，扣得紧紧的：
“我也妈妈。|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又哭了，这次哭出了声。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啕，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哭，肩膀一抖一抖的，额抵在我的肩窝里，泪水把我的衣襟浸得滚烫。
我用另一只手摘下她的纱，纱落在地上堆成一片银白色的云，然后捧起她的脸，拇指抹掉她脸颊上的泪痕。
她没有涂红，嘴唇是
净的淡
色，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张开。
我低吻了上去，她的嘴唇很软很烫，带着咸涩的泪味和一
极淡的
香。
舌尖碰到她牙关的瞬间，她就主动打开了，舌迎上来和我的缠在一起，动作生涩却极热烈，像是在用这个吻把刚才没说够的话全部说给我听。
她整个往我身上倒过来，我顺势将她推倒在床榻上，身体压上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极满足的呻吟，双臂紧紧箍住我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地缠上我的腰。
高开叉的裙摆往两侧滑开，妈妈光洁修长的双腿整个
露出来，大腿内侧的湿痕蹭在我腰侧的衣料上，黏腻滚烫。
我们在床上翻滚，从床吻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回床。
她的嘴里有一种让上瘾的甜味，混着泪水的咸和津
的甘，每一次舌尖缠都让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能听到她喉咙处发出的极细极软的嘤咛，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我后背上游走，指甲隔着衣料轻轻刮过我的肩胛骨，带着一种渴求更多又不敢开的犹豫。
不知道吻了多久，我们的嘴唇终于分开。
妈妈的嘴唇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纱掉了，婚纱的领在翻滚中歪到了一边，左侧房的蕾丝贴花滑脱了位置，一整团白腻柔软的从领里完全弹了出来，硬挺地顶在蕾丝边缘，在烛火下微微发颤。
裙摆的高开叉彻底分开了，两条长腿毫无遮掩地敞开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挂着一道道从花唇淌下来的透明湿痕，花唇在半透明的薄纱下若隐若现，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每次收缩都能看到薄纱被濡湿得更透明几分。
妈妈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床单被她身下淌出的
水浸透了一大片，连我的裤子上都蹭满了她的体。
她的身体在
汐圣体和泉圣体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彻底进
了发状态，皮肤泛着欲蒸腾出的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锁骨、沟、小腹，连膝盖和肘尖都是淡的。
妈妈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一幅任君采摘的模样。
“星晨。”她伸手揽住我的后颈把我往下拉，声音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