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弥漫了整间卧室。
不是寻常水的腥臊味,是一种极馥郁的花开甜香,从她最隐秘的部位涌出后扩散到整个房间,连空气都被熏得暧昧而滚烫。
妈妈已经彻底湿透了,还没等星晨回来就高了两次,床单上、地板上、婚纱的裙摆上全是她身体里淌出来的透明湿痕。
但她不在乎,这具身体马上就是他的了,连同这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