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爬上驾驶座,重新发动了引擎。
我坐回副驾驶座,越野车缓缓驶过清理出的车道,当后碾过最后一根被截断的树根后,眼前终于又看见了完整的土路。
妈妈一脚油门,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扬长而去。
这场战斗,虽然没拿到什么实际战利品,却让我和妈妈的配合默契再上一层楼。
而妈妈战斗中那武神般摇曳的英姿,那对没有胸罩束缚而在激战中上下狂甩的雪白房,以及她被撕碎衬衫后露大半却依然咬牙坚持战斗的冷艳表,更是全都烙印进了我的记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