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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信徒的
在她体内抽送，她的内壁在没有主动配合的
况下依然分泌出了
——不是因为她想要，是身体在研究所里被反复侵犯后留下的条件反
。
她的脸上泛起
红，嘴唇在信徒的撞击下微微张开，但她胸
的金光依然在发光。
那束金光极微弱，薄得几乎透明，但还在。
信徒
后瘫在椅子上喘气时，菲娜站起来把修
袍重新系好，她的声音很平静，每个字都像落在水面上的石子——“我不会再用手帮你排解欲望了。从现在起，忏悔室只提供祈祷和谈话。”
她低
看着那个瘫在椅子上的信徒，看着他还沾着自己的
茎，看着他那张刚才还在高中扭曲的脸。
“我的信仰不取决于我的身体有没有快感，只取决于我还愿不愿意继续当神官。我还愿意。所以你可以走了。”
那个信徒提着裤子离开了忏悔室。
菲娜在忏悔室门贴了张新告示——“今
服务：不限男，不限次数。如果你觉得欲望不该被压抑，请来这里；如果你觉得欲望让你痛苦，请来这里；如果你只是想说说话，也可以来这里。但我不会再用身体为任何
排解欲望了。身体是我自己的，信仰也是。”
楚若曦站在神殿大门前，阳光从彩窗照进来落在神雕像上。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淡金色的光一闪一闪，不稳定但还在。
她身体里还残留着邪神的力量，洛德里克还活着，这个世界还有很多麻烦。
军部高层在分裂，灵族在重建，保守派在翻水渡的旧账，之前被邪神影响的男
军们在战后依然躁动不安。
她往公会方向走去，阳光落在脸上，落在那两道已经变得极淡的紫色纹路上。
她握紧腰间的双棍，步子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