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靠在自己没受伤的右肩上。
风之力还在她掌心残留着极淡的
色光晕——刚才她一个
拦住了至少五根新生藤蔓，左臂的肌腱已经拉伤到连手指都在抖，但她用风之力强行把匕首固定在指间，硬是撑到了最后。
希尔瓦拉从石阶上走下。
她赤足踩在被净化的树根上，树根表面的苔藓在她脚下亮起极淡的荧光，和古树重新恢复的淡金色光芒同频闪烁。
她的淡金色长袍下摆沾了几滴淡紫色黏
——是刚才封堵新生藤蔓时被溅到的，但她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更亮。
她看着楚若曦，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修长的指尖按在楚若曦后腰
纹的正中心——那个位置在猎小屋被洛德里克刻印时烙印了第一道紫色纹路，现在纹路还在，但颜色已经淡得像褪色的旧墨水。
“你做到了。镜泉的污染——连同古树根系
处潜伏已久的邪神残留——全部被你吸收并转化了。我们尝试了很多年都无法触及那些最的根系，而你……你用自己体内的那团紫色火焰，反过来把它们烧尽了。”她的指尖从楚若曦后腰移开，在空中画了一个
灵族的净化符文。
符文亮起淡金色的光，将楚若曦整个笼罩在其中。
战衣裆部的
损处在符文光芒中缓慢修复，前后
被过度扩张的
在金光中渐渐收敛。
不是治疗——是认可。
古树用自身的生命力回馈了这个用纹净化它的
孩。
楚若曦低
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尖还有极淡的白色光芒在闪烁——那是纹和神之力对冲后残留的净化之力。
她把它按在后腰上，那道被洛德里克刻下的第一道紫色纹路在指尖的白光触碰下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彻底暗了下去。
不是消失，是睡着了。
纹还在，但它暂时不会再主动扩散了。
她抬起，看着希尔瓦拉。
“我来这里，是为了找到清除纹的方法。”
希尔瓦拉收回符文，将指尖抵在自己锁骨下方——灵族的传统手势，代表坦诚。
她的淡金色长发在古树的荧光中泛着微光，和刚才封堵藤蔓时洒下的净化之光同一种颜色。
“你要找的答案，就在你刚才做的事
里。纹不是邪物——它是洛德里克强行刻在你体内的邪神之力，和你的子宫颈已经融合了。清除它等于摘除子宫——神的教义不允许伤害生育器官。但我见过很多被邪神污染的生物——从野兽到类，从树根到泉水。所有被邪神之力侵蚀的存在，最终的结局都是被腐蚀殆尽。你不是。你用纹吸收了古树的污染，然后把它转化成了净化之力。你没有被腐蚀——你在驾驭它，用它来净化其他被邪神污染的东西。这就是灵族能给你的答案——你不能清除纹，但你可以继续转化它。每一次你用纹吸收邪神之力，它的储备就会暂时耗尽——就像刚才那样。储备耗尽之后，你对它的控制力就会更强。但下一次它重新积累到临界点，你还是会面临和考核期间一样的高
失控。除非你学会在高状态下继续保持神之力——这一点，我帮不了你。灵族没有邪神刻印的经验。我们只能告诉你：纹无法清除，但可以被驾驭。”
楚若曦把她的每一个字都咬进脑子里。
不能被清除，但可以被驾驭——夜凝霜在训练场上说的是“不是清除它，是控制它”。
灵公主说的是“驾驭它”。
两个说的同一个意思：纹会跟她一辈子，但她可以不让自己被它控制。
她需要的不是清除——是学会在高状态下继续保持神之力。
她握紧腰间的短棍，将掌心那四道月牙形旧伤贴在握柄麻绳上，感受那根被慕容晴握了三年的麻绳传来的熟悉温度。
“我知道了。需要我做什么？”
希尔瓦拉从古树垂下来的一根枝条上摘下一片荧光叶片。
叶片在她指尖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束，飞进了安可可给楚若曦的那颗镜种里。
镜种在楚若曦背包里亮了一下——种子表面浮现出一圈灵族的净化符文。
然后她退后一步，朝瀑布方向微微侧，示意她们可以继续往下走。
“镜种已经激活了。把它泡在镜泉最处的净化池水里——它会引导你完成第一次自主净化。净化池在古树根系的最核心处，那里的池水是活的。它会在你全身的每一个敏感带上施加压力——你能在那种压力下控制纹的
发，就算是正式
门了。我在这里帮你们拦着外围的野兽和巡逻队。去吧。”
楚若曦握紧短棍，和许清欢
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她跟着希尔瓦拉往石阶上方走去。灵公主的赤足踩在青苔上，每一步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跟着灵公主穿过雾气弥漫的石阶，走进了古树根部的处。
镜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