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仅此而已。
我使出了浑身解数，用尽了我能想到的所有亲吻方式，但他就像一尊完美的雕塑，除了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嘴唇，没有任何活
的反应。
这比直接的拒绝更让绝望。
拒绝至少是一种回应，一种互动。
而这种彻底的被动，这种完全的“不参与”，像是在说：你的努力毫无意义，你的热
无法触及我，你的一切表演都只是我观察的素材。
他那边没有动。
没有抬手抚摸我，没有收紧手臂拥抱我，没有用舌
回应我，甚至……没有闭上眼睛。
他就那样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的脸，看着我在他唇上徒劳地努力。
那眼神依然清澈、冷静、带着分析
的好奇。
像是在记录：白雪凛在接吻时会这样做，她的舌有这种习惯动作，她的呼吸在这种时候会变得急促，她的身体会有这种反应……
无法变成今天被展示的那种吻。
脑海里又浮现出无机画面中，他和上官丽华接吻的镜。
那是激烈的、相互的、充满侵略和占有欲的吻。
他们的舌像打架一样纠缠，他们的手用力地抓住对方，他们的身体紧密贴合，仿佛要将彼此碾碎融
。
那才是“吻”，是两个独立意志的碰撞和
融。
无法变成和那个上官丽华做的那种、互相索求的吻。
为什么？
为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
是因为她更“
”？
是因为她更“顺从”？
是因为她更……“简单”？
还是因为，她对启介君而言，是更合适的“实验对象”？
或者更糟——她对他而言，是更接近“宠物”或“玩具”的存在，所以可以随意对待，而我……我被放在了更复杂的类别里？
但是，即便如此，只要能这样看着我，哪怕只有这一时，只看着我一个的话――这个念像最后的救命稻
。
也许我不需要他热的回应。
也许只要他肯将注意力完全给我，只要他的眼睛里只映出我的倒影，只要他暂时不去想其他，只要……他此刻的“观察对象”只有我，那就够了。
我可以接受这种冰冷的注视，可以接受单方面的热，可以接受不被回应的吻。更多
彩
只要他“看”的是我。
眼前的景象，让我瞪大了眼睛。因为我意识到，即使是这个最低限度的愿望，也可能只是我一厢愿的幻想。
映我眼帘的，是他仿佛失去了兴趣般看向别处的身影。
他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了，越过我的肩膀，看向天花板的一角，或者床柜上的某个摆设。
眼神涣散，焦点不在我身上。
他甚至可能……在走神？
在我如此拼命地吻他，在我几乎赤
地骑在他身上，在我用整个存在渴求他的时候……他走神了。
舌的动作停下了。
像突然断了电的机器，僵在他的
腔里。
所有的热、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期待，都在那一刻冻结了。
一
冰冷的绝望从脊椎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在他唇边奏响的
靡声音也消失了。
房间里突然变得死寂，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嗡鸣，和我自己粗重而紊
的呼吸声。
刚才那些“啾噗”、“啾噜”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像是对我的无嘲讽。
瞪大眼睛，嘴唇离开了。
动作很慢，像电影慢镜。
我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上分离，拉出一丝银亮的唾
细线，然后在空气中断裂。
我能看到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湿润红肿，但那不是我留下的印记，更像是……摩擦产生的物理变化。
他的眼神依然没有聚焦在我身上。
就这样抬起脸，他的脸渐渐远去。
我向后挪动身体，拉开了两之间的距离。
这个动作让我感觉到一阵空虚——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存在意义上的。
刚才那种紧密的、试图融合的连接，就像个一戳就
的泡泡。
在此期间，他没有将视线转向我。
即使我拉开了距离，即使我的脸离开了他的视野，他依然看着别处。
仿佛我的存在、我的动作、我的绪，都无关紧要。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或者只是单纯地……对我失去了观察的兴趣。
……双手搭上他的脸颊，就这样顺着他的脸部线条抚摸。
这个动作很轻，很慢，像在触碰易碎品。
我的指尖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颧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