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选择?
他在把主动权
给我?
在这个我几乎完全崩溃、被他一个眼神就送上幸福巅峰的时刻,他问我“想怎么做”?
这太狡猾了。
这比任何命令都更难以应对。
因为命令只需要服从,而选择……需要自我意志。
而我的自我意志,刚刚才被幸福的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想怎么做?我努力在纯白的、幸福的混沌中寻找答案。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早就存在于某处,只是被各种噪音掩盖了。
那种事早就决定了。
从看到无
机画面开始,从痛苦到窒息开始,从把他拉回家开始,从我脱光衣服骑在他身上开始……不,可能更早。
从我喜欢上他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决定了。
对于生物而言,确定
的行动是既定的。
那是铭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是超越文化和理
的终极仪式。
通过那个行动,两个独立的个体在物理层面融合,
换遗传物质,完成某种象征
的“合一”。
那是
的最终确认,是占有的终极形式,是“属于彼此”的生物学证明。
正因如此,看着的时候才会羡慕。
打心底里嫉妒。
看到上官丽华和他结合的那一刻,我嫉妒的不是她得到的快感,而是她得到了那个“确认”。
她被他“进
”,被他“填满”,在生物学意义上成为了他的“所有物”。
而我,无论多么喜欢,无论多么渴望,始终停留在“外部”。
就像一个隔着玻璃看展览的
,无论多么欣赏展品,也无法真正触摸它。
只要做了那件事,我的
一定会得到补完。
这个信念毫无逻辑依据,纯粹是本能的声音。
仿佛只要完成那个仪式,我和他之间那道无形的墙就会消失;只要让他进
我的身体,我的“
”就会获得它应有的形态和重量;只要与他结合,我内心那个巨大的、关于“如何被
”的空
就会被填满。
即使那只是一种幻觉,即使那之后痛苦依旧,但至少,我得到了那个“确认”。
那个“我们曾经是一体”的、不可撤销的证明。
虽然有很多不明白的事,但只有这一点我明白。
不明白
,不明白他,不明白自己……但明白“想和他结合”这个欲望,是真实不虚的,是此刻驱动我全部存在的核心动力。
这个欲望如此强烈,如此清晰,像黑暗中的灯塔,为我指明了唯一的方向。
“……做、做
……我想做
……!”
声音从颤抖的嘴唇中挤出。
音调奇怪,因为哭泣和激动而变形。
语句
碎,结结
。
但我还是说出来了。
用最直白、最粗俗、最原始的语言,表达了我最根本的渴望。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清楚。
因为,世界一片雪白。
听觉也变得模糊,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像隔着水层。
但我能看到他的表
变化——他的眼睛微微睁大,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某种更
的、难以解读的
绪。
即便如此,我还是握着他放在我脸颊上的手,拼命地说着。
我用双手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掌紧紧贴在我的脸上,仿佛想通过皮肤的接触传递我无法用语言完全表达的迫切。
是想做
。
不是
,不是
媾,是“做
”。
是带着我全部扭曲的、炽热的、困惑的“
”去做那件事。
是想通过
体的结合,完成某种
神的仪式。
是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在他身上打下我的印记,也让他进
我的存在最
处。
如同梦呓般,从唇边漏出“做
”这个词。
这个词像有魔力,一旦说出
,就释放了某种东西。
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间的悸动更加剧烈,
房胀痛,
硬得像小石子。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与
相关的预期上。
如果停止呢喃,他似乎就会离开。
这个恐惧让我不敢停下。
我必须不断地说,不断地确认,不断地用语言和动作表达我的渴望。
否则,这脆弱的连接可能会断裂,他可能会收回那珍贵的注视,可能会变回那个冷静的观察者。
所以,我拼命地呢喃着想做
。
一遍又一遍,像念咒语。
“做
……启介君……和我……做
……想要……进去……里面……” 语言变得越来越不成形,越来越接近本能的声音。
我一边呢喃,一边用脸颊蹭着他的手掌,用身体磨蹭他的身体,试图用一切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