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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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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天才女学霸的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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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只手攥紧;喜欢到收集他的一切信息成了生存的本能;喜欢到即使此刻被他如此漠视,内心最处涌起的依然是想靠近他的冲动。

喜欢到发狂的程度。

狂到可以放弃原则,放弃尊严,放弃自我;狂到可以忍受痛苦,忍受羞辱,忍受不被理解;狂到可以将整个世界都变成他的背景板,只聚焦在他一个身上。

论喜欢的感,我绝不会输给任何

上官丽华也好,其他也好,她们的感或许更“自然”,更“纯粹”,更符合类的模式。

但论强度,论度,论那种将整个存在都投进去的决绝,我自信不会输。

我的喜欢是经过密计算(虽然现在计算失效了)和无数次确认的,是融了我所有认知和本能的最优解。

但它似乎……不是正确答案。

用身体也不行,做什么都不行。

这个结论让无力。

如果连最原始的、动物的吸引都失效了,那我还能依靠什么?

智力?

他已经看穿了我的把戏。

感?

他对我没有相应的共鸣。

存在本身?

他似乎并不需要“白雪凛”这个特定存在,他需要的是某种“功能”或“反应”,而我不幸地无法提供那种特定的“功能”或引发那种“反应”。

那么,该怎么办才好。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像一个无限循环的程序,找不到出条件。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思维陷了死循环。

像坏掉的唱片,在同一个沟槽里反复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

大脑因为过度思考和缺氧的后遗症,开始产生生理的疼痛。

太阳在抽痛,眼眶发酸,喉咙发紧。

他的表变成了惊讶的样子。

这个变化很细微,但因为我一直死死盯着他的脸,所以捕捉到了。

他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抬高了零点几毫米,眼神的焦点从远处拉回,落在了……我的脸上?

不,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了我眼睛下方的区域。

回过神来,从我眼中滴落的水滴,正一滴、一滴地落在他脸上。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哭。

不是抽泣,不是呜咽,而是安静的、持续的流泪。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涌出,沿着脸颊的弧度滑落,在下汇集,然后滴落。

一滴,正好落在他左侧颧骨上,溅开微小的水花。

又一滴,落在他的鼻梁侧面。

“呃啊……啊呜……”

我发出了不成声的音节。

不是故意的,是喉咙在痉挛,试图压抑哭声,却只挤出碎的哽咽。

眼泪流得更凶了,视线迅速模糊。

他的脸在水光中扭曲、变形,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毛玻璃。

水滴的量越来越多。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接连不断地落下。

有些滴在他脸上,有些滴在他颈侧,有些滴在床单上,留下色的圆形湿痕。

我试图抬手擦掉,但手指颤抖得厉害,反而将泪水抹得满脸都是。

已经无法隐藏了。

这份脆弱,这份崩溃,这份最不堪的、像婴儿一样无助的哭泣,完全露在他眼前。

我最后的防线,试图维持的“冷静观察者”或“主动诱惑者”的姿态,彻底崩塌了。

现在我只是一团哭泣的、混的、不知所措的体。

在我记忆所及,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哭泣。

从小时候起,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挫折、孤独、误解,我都没有哭过。

眼泪被认为是低效的感排泄,是软弱的表现,是“类”才会有的缺陷。

而我,作为“怪物”,应该超越这种缺陷。

但此刻,那些理论全部失效了。

生理的泪水冲了所有理的堤坝,像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在他的面前,放声哭泣。

一开始只是流泪,后来声音也压抑不住了。

抽泣声从喉咙处涌上来,带着颤抖的尾音。

再后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

最后,是彻底放弃控制的、嚎啕大哭。

声音很大,很难听,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我用手捂住脸,但泪水还是从指缝间涌出。

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抽噎。

已经一片混,什么都无法思考。

大脑像被格式化的硬盘,只剩下空白和噪音。

所有的分析、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自尊、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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