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下的白色细流还在缓缓流淌，但她似乎没有注意到。
她的整个脸都湿漉漉的，泛着
靡的光泽。
无法揣测她在想什么。
她的表
太复杂了——有满足，有空虚，有困惑，有羞耻，还有一种
的、无法填满的渴望。
她的眼睛看着俺，但焦点并不在俺脸上，而是穿透了俺，看到了某个更远的地方。
对视着，上官丽华鼻子上垂下的
流到了嘴唇。
那白色的黏缓缓移动，越过了
中，触碰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瓣。
她能感觉到那种黏稠的触感，舌
本能地伸了出来。
她用舌“啪嗒”一声舔掉，脸庞变得迷离。
那是一个缓慢的动作——舌从嘴唇中央伸出，向上卷起，将全部收集到舌面上，然后缩回
中。
她没有立刻咽下，而是让在中停留了片刻，用舌仔细品味着那种味道和质感。
然后，才缓缓咽下。
吞咽时，她的喉咙明显动了一下，眼睛也随之闭上，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
“舔噜哦?啊啊，多么美味啊……??”
声音如梦似幻，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甜美。
她在赞美的味道，那种发自内心的、毫不掩饰的赞美。
这已经完全超越了侍奉的范畴，变成了某种个品味的表达。
她在享受这种味道，享受这种下贱的愉悦。
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上官丽华抱紧自己的身体，大大地颤抖了一下。
她用双臂环抱住自己，手指掐进胳膊的
里，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又仿佛在拥抱什么。
那颤抖很剧烈，从肩膀传到指尖，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震动。
她的眼睛闭着，眉紧皱，像是在承受某种强烈的冲击。
就这样身体“嘎哒嘎哒”地痉挛着，眼神望向莫名其妙的方向，脸上浮现出傻乎乎的、毫无知
的笑容。
那笑容很空
，嘴角咧开，露出牙齿，但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茫然的空白。
她的视线没有焦点，望着天花板的一角，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她的东西。
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明显是脑子飞掉了的表。
意识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体还在本能地反应。
她现在的状态很危险——介于清醒与崩溃之间，任何一个刺激都可能将她推向任何一边。
保持着那副表，上官丽华看向了这边。
她的缓缓转动，视线慢慢聚焦，最后落在了俺脸上。
那个过程很慢，像一个生锈的机器在艰难运转。
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仿佛认出了俺是谁，但紧接着又扩散开来，恢复了那种茫然的空白。
与上官丽华目光相对的瞬间，上官丽华的瞳孔变得迷离。
那不是刚才那种被欲望吞噬的迷离，而是一种更层的、灵魂出窍般的迷离。
她的眼睛看着俺，但仿佛透过俺看到了别的什么——也许是过去的自己，也许是未来的幻影，也许是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望。
终于找到了——迷离的瞳孔这样诉说着。
她在寻找什么？
寻找解脱？
寻找意义？
寻找更多的……快感？
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但有一点是清楚的：她在俺身上找到了某种她一直在寻找的东西，而现在，她想要更多。
将那样的目光投向俺的同时，上官丽华蹭了过来，俺抬手制止。
她的动作很慢，像梦游者一样，四肢着地，缓缓向俺爬来。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俺，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不是欲，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想要连接、想要融合的渴望。
“不能再舔了哦。很遗憾，已经没货了”
俺用手遮住
这样说道，上官丽华露出了不明白在说什么的表。
她的歪向一边，像只困惑的小狗，眼睛眨着，试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但显然，她的理解能力已经降到了最低点。
她听到了声音，但不理解那些音节组合在一起的含义。
鼻子下还挂着画出的白线，一脸懵懂。
那条白线从鼻孔延伸到下，已经有些
了，形成了白色的痕迹。
她的脸上还有其他的痕迹——脸颊上的红印，嘴角的唾，眼角的泪痕……所有这些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堕落而美丽的画面。
这到底听不听得懂
语啊？
也许听懂了，但大脑无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