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自主地,用眼神诉说着“别走”,看向他。而他,正笔直地回望着我。
那眼神平静,
邃,像不见底的井。
“——喝下去。上官”
这一次,他真的说出来了。声音很低,但清晰得可怕。
那声音仿佛要摧毁一切,不容分说。
在被染成纯白的大脑里,我喃喃自语。
……我明白了?
然后,我做出了选择。
不是被迫的,不是无奈的,而是主动的、清醒的选择。
我将积聚在
中的他的唾
,“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呜咕——!!”
那一瞬间,世界
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感觉世界在
炸。
视野完全变白,然后变成漆黑,然后又变成五彩斑斓的扭曲图案。
身体猛地一跳,我的整个世界停止了。
无法呼吸。
肺部像被锁住,空气无法进出。
无法控制身体。
每一块肌
都在痉挛,但不再是我的肌
。我只是被困在这个颤抖躯壳里的旁观者。
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瞬间,世界软软地扭曲了——然后,我的世界开始转动。
不是物理上的转动。是感知上的,存在意义上的转动。
一切都颠倒,混合,重组。
“咿咕呜呜呜呜呜——???”
我甚至没意识到那是我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如此陌生,如此
,如此……幸福。
***
——我软绵绵地瘫倒在他身上,然后滑落到地面。
“哈……哈……”
瘫坐在地上,我用肩膀喘息着,试图调整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的味道。每一次心跳都带着他的节奏。
心中只剩下一个念
。
寂寞。
中好寂寞。舌
好寂寞。
腔里缺少了本该存在的东西。
刚才还在那里的他的舌
,他的唾
,现在都不见了。只剩下空
的、湿漉漉的
腔。
寂寞得,寂寞得,难以忍受。
我就那样瘫坐在地上,无法掩饰心中的苦楚,偷偷抬眼望向他。
于是,对上了他那观察般的视线。
他注视着我,仿佛在揣测我的行动。
那眼神冷静,分析
的,像科学家观察实验对象。
我用麻痹的大脑,思考着他视线的意图。
换作是我,在这种
况下会让他做什么呢?
如果我是胜利者,而他是这样一副瘫软在地、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唾
的样子,我会让他做什么?
立刻,一个念
浮现在脑海中。
……是让我做那件事吗?
那件在妄想中,我曾无数次让他对我做的事。
那件最下流的,最屈辱的,最能彻底摧毁尊严的事。
我将视线重新垂下,看向他的鞋子。
黑色的制服皮鞋,擦得锃亮,反
着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
……让我做出符合失败者身份的行为,你是这个意思吧?
在妄想中,我曾无数次让他对我做的事。
“咕噜”,我的喉咙响了一声。
——啊啊,这是屈辱啊……!竟然让我做这种事……!
我伸出舌
,慢慢靠近他的鞋子。
舌
接触到皮革的表面。冰凉,坚硬,带着灰尘的味道。
——这是屈辱啊……?
我的舌
,“啪”地贴上了他的鞋子。
然后,开始“舔噜”、“舔噜噜?”地动起来。
用舌尖描摹鞋子的
廓,用舌面舔过鞋面的每一寸。
灰尘的味道,皮革的味道,还有他脚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却让我兴奋不已的味道。
——啊啊,多么屈辱啊??
我抬眼看向他。
一边“舔噜噜”、“舔噜噜噜”地舔着他的鞋子,一边只用眼神询问。
——这样您就满意了吧???
本该由我坐着的座位上,他正大模大样地坐着。
忽然,我注意到了。
他下半身的某个部分,正高高隆起。
制裤的布料被顶起,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
……接下来,是要我舔那里吗?啊啊,真是太过分了??
但是,没办法啊——
我一边“舔噜噜”地画出透明的线条,舌
一边向上爬向他的鞋子。
——因为,失败者就是要服从胜利者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