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我觉得自己像是在漂浮，又像是在下沉。
床变得像云一样柔软，被子像水一样包裹着我。
所有的边界都模糊了——我和枕
的边界，我和被子的边界，甚至我和这个房间的边界。
我变成了他气味的一部分，融
了这个空间。
我拼命抓住哥哥的枕，抵抗着这
难以置信的漂浮感。
手指陷柔软的羽绒中，几乎要穿透枕套。
我需要一个锚点，一个让我不至于完全迷失的东西。
枕就是那个锚点。
我抱得更紧，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把嘴唇压在枕上，咬紧牙关呼气。
“呼呜……?”
气息透过布料，变得温热而湿润。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唾
沾湿了枕套的一小块，但不在乎。
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除了这种几乎要让
融化的幸福感。
我能感觉到下半身在甜蜜地发麻。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酥酥麻麻的、像是被微弱电流持续刺激的感觉。
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到整个骨盆区域。
我并拢双腿，试图摩擦来缓解，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感觉更强烈了。
不由得，我摩擦了一下大腿。
制服裙的布料粗糙，摩擦皮肤时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停下来，把手伸向裙摆。
指尖触碰到大腿皮肤时，我顿了一下。
皮肤很烫，而且……湿的。
不是汗水，是更粘稠的东西。
我知道那是什么。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从下半身传来的，是缠绕在大腿上的制服裙子的摩擦声，和微弱的“咕啾咕啾”的声音。
那个声音让我脸更烫了。
在这么安静的房间，这个声音听起来格外响亮。
我屏住呼吸，但声音并没有停止——因为我的手还在动。
我隔着内裤按压那个部位，每次按压，就有更多体渗出，发出令羞耻的水声。
……好像会沾上我的气味。
这个想法让我僵住了。如果在他的床上留下痕迹怎么办？如果气味渗进床单怎么办？他会不会发现？发现了会怎么想？
但是，做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我自己房间的床上，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用他的内裤，用他的枕，有时甚至只是想着他的脸。
每次都会弄湿床单，每次都要在妈妈发现前偷偷洗
净。
我已经熟练了，知道怎么处理痕迹，怎么掩饰气味。
哥哥什么都没说，我想一定没问题吧。
他从来没提过床单有奇怪的味道，也没问过为什么枕有时会有点
。也许他没注意到，也许注意到了但觉得是出汗，也许……他根本不在乎。
还是说，哥哥也在闻我残留的气味，兴奋着呢？
这个可能
让我心脏狂跳。想象他躺在这张床上，闻到我的气味，然后产生反应……光是想象，下半身就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
“……对妹妹的气味兴奋什么的，变态……真是变态……?”
我低声说道，声音因为埋在枕里而模糊。
但话语里的笑意和甜蜜藏不住。
如果哥哥真的是变态就好了。
如果他能对我有超越兄妹的感
就好了。
那样的话，我所有的罪孽都有了理由。
伴随着话语，我把哥哥的枕紧紧抱住。
用尽全力，仿佛想把它揉进身体里。枕变形，羽绒被挤压发出细微的声响。我的手臂在颤抖，不是用力过度，而是兴奋。
哥哥的气味搔弄着鼻腔。
现在不只是枕的气味了。
还有我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新的、更复杂的香气。
我分辨不出哪个是哪个，也不想去分辨。
现在的一切都属于我——他的枕，他的被子，他的房间，还有这混合的气味。
光是这个，大脑就发麻，同时胸
处“呼”地亮起温暖的东西。
像是一盏灯被点亮了。更多
彩
不是实际的视觉，而是一种感觉。
胸正中央，心脏的位置，突然变得温暖而明亮。
那种温暖扩散开来，蔓延到四肢，指尖和脚尖都暖洋洋的。
我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这种温暖。
它驱散了所有的不安和罪恶感，只剩下纯粹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
——好幸福……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