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着蜂蜜般光泽的发丝,随着她激动的言语而微微晃动,每动一下就会散发出
心护理过的、混合着高档洗发水和她自身淡淡体香的花香般好闻气味。
这香气与她此刻焦躁失态的模样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我思考着,目光扫过她因为紧握我的手而微微用力的手指,扫过她制服的领
(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扫过她背后那面挂满了奖状和荣誉证书的墙壁——那是一个属于“完美上官丽华”的世界,而此刻这个世界的住民,正为了舔我的手指而陷
一场逻辑崩坏的自言自语。
“——您有在听吗!?”
伴随着这句骤然拔高的质问,上官的蓝色眼睛从她那套自我循环的歪理中暂时抽离,从正面直直地、几乎是凶狠地直视着我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急切,有不满,有被忽视的愤怒,但更
处,我能瞥见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不安?
她在不安什么?
是害怕我真的就此离开,让她的所有准备和表演都付诸东流吗?
我一直都在听啊,只不过……听的不是你那些荒唐的理由,而是你声音里的颤抖,你眼神里的饥渴,你整个
散发出的那种濒临失控却又强行镇定的矛盾气息。
我在听的是这些,上官丽华。
你的欲望比你嘴里说出的任何话语都要响亮。
那么,该怎么办呢。
……嘛,也不用想了。
现在能做的只有付诸行动。
分析得再多,最终还是需要做出选择,而选择必然伴随着风险。
既然她给出了“不听我说话”的指控,那我就从这里切
好了。
直接否定她的“治疗”理论,看看这座建立在欲望和自尊心沙堡上的逻辑城墙,到底有多坚固。
现状是被追着跑的状态,那不如先退一步试试看。
后退不一定是示弱,有时是为了获得更好的发力位置。
我要打
她单方面输出的状态,把对话的主动权拿回来,哪怕只是暂时
的。
“不,我在听啊。”
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诚恳。
“只是单纯觉得,就算你这么说,但被
过度舔手指还是会觉得羞耻,有点抗拒呢。”
我把重点从“伤
是否痊愈”这个她预设的战场,转移到了“我的主观感受”上。
这是她逻辑链条里最薄弱的一环——她可以宣称伤
需要治疗,可以宣称她的方法最有效,但她无法强行否定“我感到羞耻和抗拒”这个事实。
这不再是事实之争,而是感受之争,而感受,是无法用逻辑强行驳倒的。
“什、什么!?事到如今您在说什么啊!?”
上官惊愕得睁大了眼睛,蓝色的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
她似乎完全没预料到我会从这个角度回应。
在她的剧本里,我大概应该继续在“伤
状况”上和她纠缠,那样她就能用她那套准备了一整晚(我猜)的歪理继续碾压过来。
但我突然跳出了那个框架,这让她瞬间有些措手不及。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羞耻感”的无稽,但又发现这很难用她那套“治疗论”来正面攻击,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看着惊愕得睁大眼睛的上官,我露出了苦笑。
这苦笑半是真心的无奈,半是表演——我需要让她感觉到我的“困扰”是真实的,而不是在敷衍或挑衅。
然后,我轻轻但用力地,开始从她那汗湿的掌心抽回自己的手。
我的动作很慢,但很坚决,手指一根一根地、不容置疑地从她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瞬间的收紧,那是本能的挽留,但随即又松开了——或许是意识到强行紧握的姿势与她“高贵施予者”的
设不符,又或许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撤退弄得有些茫然。
“那就这样吧!”
我趁着她愣神的功夫,完全抽回了手,转身,动作流畅地朝着学生会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走去。
我的脚步不疾不徐,既没有仓皇逃离的狼狈,也没有故作姿态的缓慢,就是一种“对话无法继续,我选择离开”的平常步伐。
皮鞋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声响,在安静得有些过分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伸手,搭上了冰凉的黄铜门把手。
金属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
背后是一片沉默。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能感觉到上官的视线像实质一样钉在我的背上,灼热,焦急,还带着难以置信的愕然。
她在等什么?
等我回
?
等我屈服?
还是等我给她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