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出于贵族的责任感和对“作品”(我治疗过的伤
)的完美主义要求。
“——了解”
在他那有些愉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时,我像逃跑似的离开了保健室。
脚步很快,几乎是冲出去的。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个房间,隔绝了他,也隔绝了那半个小时诡异的时光。
走廊上的空气带着寻常的凉意,吹在我滚烫的脸上。远处学生的谈笑声变得真实起来。我回到了正常的世界。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属于他的味道。
而我的心里,那个名为“陈启介”的荆棘丛中,悄然混
了一株扭曲的、带着毒
却又散发着诱
香气的花朵。
我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指甲再次掐进掌心,但这次,不是为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