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了”的焦躁感掠过心
。
彻底搞砸了。
我不但没能维持任何尊严，反而在他面前
露了最不堪、最失控的一面，而且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里，我在想什么？
我在做什么？
他又是怎么看我的？
他一定觉得我是个变态，是个轻易就能用一根手指
纵的、可悲的
。
在他面前，在敌面前，做了多么不像样的事……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脸颊的热度从
动变成了纯粹的羞愤。
我想立刻消失，想抹去这半个小时的存在，想让时间倒流。
用力握紧拳，试图重新聚拢已经消散的愤怒，却做不到。
愤怒像沙子一样从指缝流走。
我拼命回想他对我的冒犯，回想我这些天的痛苦，试图点燃恨意的火苗。
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他手指的味道，是他平静注视的目光，是刚才那淹没一切的幸福感。
恨意无法在幸福的余烬上燃烧。
不仅如此，飘飘然的心占据了内心，反而感到幸福。
是的，即使意识到时间的流逝，即使被羞耻感袭击，身体
处残留的快感余韵，
腔里依然存在的他的味道，都还在诉说着“幸福”。
这两种极端矛盾的绪在我心里撕扯，让我几乎要分裂。
……都是这根手指的错。
我再次看向中的手指，眼神变得复杂。
是它带来了那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也是它让我彻底失态。
它是罪魁祸首，也是……救赎？
与感到幸福的心相反，狠狠地瞪着他的手指。我想用眼神表达谴责，表达“都是你害的”，但瞪视中恐怕还残留着未褪的欲，显得毫无威力。
舔噜哦——像依依不舍般，不，像在说“已经够了吧”般告别地最后舔了一下，然后想把他手指从嘴里拔出来时，却“啪”地停住了。
…………他的指尖，勾住了嘴唇。
不是物理上的勾住。
是他的手指，在我试图抽出时，我的嘴唇不由自主地抿紧了一下，仿佛不想让它离开。
又或者，是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形成了一个不易察觉的阻碍。
因为他的指尖，无法从嘴里拔出来。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慌
。我在做什么？！快放开啊！
绝不是我，不想把他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
绝对不是。
我只是……只是嘴唇不听使唤。
是的，一定是这样。
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开的姿势，肌
有些僵硬了。
也绝不是因为在他手指离开时感受到的、仿佛心要
个
般的巨大失落感。
那种骤然空
的感觉，那种温暖的源被抽走的冰冷，那种从天堂跌回现实的眩晕……不，那不是失落，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腔习惯了异物的存在，突然没了，当然会感觉奇怪。
是他，这个可恨的他，不想从我的嘴里出来。
一定是他暗中用了力，或者用了什么心理暗示，让我产生了错觉。
对，就是这样。
把责任推给他，总是更容易一些。
……没办法了。我给自己找台阶下。既然暂时拿不出来，或者，既然“他”不想出来……
noblesse oblige（贵族义务）。
这也是拥有者对未拥有者的施舍。
既然他如此“渴求”（我擅自认定的）我的治疗，那么我再多施舍一会儿，也是贵族的慈悲。
是的，慈悲。
我在施舍他我的唾
，我的治疗，我的……时间。
这么想着，正想再次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时，——他的手指被他本拔了出来。
动作很
脆，没有什么犹豫。指尖划过我的嘴唇内侧，带起一阵细微的麻痒，然后彻底离开了腔。
“啊……”
茫然地看着从他嘴里拔出的他的手指。
它湿漉漉的，沾满了我的唾，在空气中微微反光。
指尖因为长时间的湿润而显得有些苍白，那道伤现在看起来已经愈合了不少，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红线。
追着他的手指，舌自然地伸出了嘴唇。
像是不由自主地，想要追寻那消失的温度和触感。
舌尖露在空气中，有点凉。
我立刻缩了回去，但那个伸舌的动作，毫无疑问被他看到了。
感到悲伤。
无法抑制地寂寞。
腔里空的，心里也空的。
刚才充盈全身的暖意迅速褪去，留下的是更的寒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