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承受了改造,还在试图理解改造,对抗改造,甚至反过来利用改造。
这很危险,但也很有趣——她成了实验中的一个变量,一个我无法完全控制的变量。
也就是说,白雪凛是特别的,但这里存在着根本的问题。
如果她是特别的,那么我的实验数据就不具有普遍
。
如果她的应对方法是不可复制的,那么我的研究就失去了意义。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真的找到了对抗应用的方法,那么她可能会成为我的威胁——她可能会告诉其他
,可能会
坏我的实验,可能会反过来控制我。
白雪凛明明知道自己被诱导了思想,为什么现在仍然这样渴求着我?
这是一个关键问题。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感
可能被
纵,为什么还这么投
?
为什么还这么渴望?
为什么还这么执着?
是她的防御机制失效了吗?
还是她的“监视者
格”也被改造了?
或者,她的“
”已经超越了应用的
纵,变成了一种更本质、更原始的东西?
不明白。询问或许会惹来麻烦,但在这里放置不管是不可能的。我必须弄清楚,必须问清楚,必须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到底在计划什么。
“白雪凛,你不觉得是我在诱导你的思想吗?”我直接问道,声音很平静,但问题很尖锐。
我在试探,在观察,在寻找她的
绽。
我想知道,她对我的“
”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应用的产物。
我想知道,她是否怀疑过我,是否怨恨过我,是否想过要报复我。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开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如果是启介君的诱导,我接受多少都没关系。……无法认可的只有一种。……那种会让启介君远离我的诱导。”
她的回答很有意思。
她承认了“诱导”的存在,但她不抗拒,不反抗,甚至“接受多少都没关系”。
她只抗拒一种诱导——让她远离我的诱导。
这意味着,她把“靠近我”当成了最高准则,把“远离我”当成了绝对禁忌。
她的
已经变成了一种信仰,一种不容置疑的真理。
她不在乎这
是怎么来的,不在乎是否被
纵,只在乎这
的方向——必须指向我,必须靠近我,绝不能远离我。
说着,没能得到舔舐许可的白雪凛,再次开始用脸颊蹭起我的
。
她似乎放弃了用舌
舔的尝试,转而用脸颊。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无奈的顺从。
她在用行动表达:即使你不让我含,即使你不满足我,我还是要靠近你,还是要触碰你,还是要感受你。
她的脸颊贴着
,轻轻摩擦。
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浮现出温柔的表
。
她在用这种方式表达
意,用这种方式寻求慰藉。
“……”
我不由得沉默了。
她的回答,她的行动,她的态度,都让我感到一种
层的困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有点不太明白白雪凛的想法。
她明明知道可能被
纵,为什么不愤怒?
为什么不试图摆脱?
为什么反而更投
?
她的逻辑是什么?
她的动机是什么?
她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假设她接受了我诱导的前提,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答案?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感
可能被
纵,正常反应应该是怀疑,是警惕,是试图验证真伪。
但她没有。
她直接跳过了怀疑阶段,进
了“接受”阶段。
她接受了“被诱导”的可能
,但同时也接受了“
”的现实。
她把两者分开了——诱导是手段,
是结果。
她不关心手段,只关心结果。
只要结果是“
”,手段是什么都无所谓。
这种思维方式很极端,很危险,但也很……纯粹。
“……难道启介君以为我对你的感
,是·那·个·诱导的结果吗?……没有那种事。绝对没有哦,启介君。……即使那个是契机,仅凭那个也绝对无法到达这个答案。必须自己找到答案,否则无法触及这个真理。……所以,这份
是真实的。是真实的哦,启介君。……哪怕,连神都否定它。”
白雪凛微笑着看向我。
她的笑容很温柔,很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她在说“那个”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暗示她知道应用的存在,知道诱导的存在。
但她否认感
是诱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