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被明确拒绝之后,大多数
都会选择退缩、逃避、或者至少保持距离来维护自尊。
但她却选择了相反的方向——更主动地靠近,用身体接触来打
语言建立的隔阂。
这需要极大的勇气,或者说,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这种特质在平时那个优雅从容的高朱音身上是看不到的,是应用的效果吗?
还是她本
中隐藏的一面?
她是那么有自信,觉得不会被我讨厌吗?
从她吻我后的表
来看,似乎并非如此。
她脸上有明显的动摇和害怕,说明她很清楚这个行为可能带来的风险——被我推开、被我厌恶、甚至被我羞辱。
但她还是做了。
这说明驱动她的不是“自信”,而是某种更强烈的冲动,强烈到足以压倒对风险的恐惧。
……不,不对。
接吻后,高朱音离开时的脸上有动摇的神色。
当我看到她泪眼朦胧的脸时,我注意到她的眼神在闪躲,嘴唇在颤抖,整个表
都写满了“我做了什么”、“我该怎么办”的慌
。
那不是计划得逞的得意,也不是孤注一掷的冷静,而是典型的冲动行为后的后悔和不安。
那怎么看都像是冲动之下做出的表
。
的面部表
是很难完全伪装的,尤其是微表
。
高朱音虽然受过表
管理的训练,但在这种极端
绪下,那些训练可能已经失效了。
她吻我可能只是一瞬间的冲动——看到我要离开,感到绝望,于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试图挽留。
吻完之后,理智回笼,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于是陷
了慌
。
正这么想着,高朱音在我胸
彻底哭了起来。
她的压抑终于到达了极限,防线彻底崩溃。
一开始只是细微的抽泣,然后逐渐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臂更用力地抱紧我,仿佛要把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胸
的布料迅速被温热的
体浸湿,面积在不断扩大。
“呜……呜……” 她只是不停地发出不成声的呜咽。
那声音很轻,但很
碎,像被撕碎的纸片。
她的呼吸变得紊
,时而急促,时而停滞,伴随着细微的哽咽。
她的身体随着哭泣而微微抽搐,肩膀耸动,脊背弯曲。
她哭得很克制,即使崩溃了也在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这种克制本身反而让她的哭泣显得更加悲伤。
虽然想叹气,但既然决定了不过分推开她,那就先安抚一下吧。
我的实验目的不是伤害她,而是观察她。
过度的伤害可能导致样本损毁(比如彻底
神崩溃或转学),而适度的安抚则可能让她更快恢复稳定,继续作为可观测的样本存在。
而且,安抚行为本身也可以作为实验的一部分——观察她在被拒绝后得到安抚的反应,观察她的
感依恋是否会因此加强。
这么想着,我像以前钟由衣哭的时候那样,在她平静下来之前,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她的背。
我把手放在她的后背上,掌心感受到她制服布料的光滑和下面身体的温热。
我开始上下抚摸,动作很慢,力度很轻,就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柱缓缓移动,从肩胛骨中间到腰部,再回到肩胛骨,形成一个循环。
这个动作本身带有明确的安抚意味,能刺激副
感神经,帮助
放松和平静下来。
高朱音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逐渐放松了一些。
她的颤抖没有完全停止,但频率降低了,力度也减弱了。
她的哭泣声也慢慢变小,从持续的呜咽变成了间歇的抽泣。
她的脸依然埋在我的胸
,但抱紧我的手臂稍微松了一些,不再那么用力地箍着。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平稳,虽然还带着哽咽的余韵,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紊
了。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左右。
在这十分钟里,我没有说话,只是持续地、有节奏地抚摸她的背。
广播室里很安静,只有她逐渐平息的哭泣声、我们两
的呼吸声、和我手掌摩擦制服布料的细微声响。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窗外的天色似乎又暗了一些,从门缝透进来的光线变得更加微弱。
终于,她的哭泣完全停止了。
她的身体不再颤抖,呼吸也恢复了平稳。
但她依然抱着我,脸依然埋在我的胸
,仿佛在贪恋这最后的温暖和接触。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终于有了动作——她缓缓地抬起
,但目光依然低垂,不敢看我的脸。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