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次再聊”,只是简单地陈述我要离开的事实。
我慢慢地转身,动作刻意放慢,给她留下反应的时间——如果她想说什么,现在就是最后的机会。
我的身体转向门的方向,脚步开始移动,第一步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我转身,朝门的方向走去,就在这时,传来了“哒”的脚步声。
那声音很急促,很用力,是高跟鞋鞋跟撞击地板的声音。
高朱音今天穿的是学校的制服皮鞋,鞋跟不算高,但在安静的房间里,那“哒”的一声依然清晰得刺耳。
几乎在同一瞬间,我感到后背传来一
冲力——不是很大,但足够突然,让我失去了平衡。
几乎同时,我被从背后抱住了。
两只纤细的手臂从我的腋下穿过,在我的胸前
握,紧紧地箍住了我的身体。
那手臂的力度很大,大到让我有些惊讶——高朱音看起来那么纤细,没想到力气还不小。
她的手掌贴在我的胸
,我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她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背上,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弧度、她腹部平坦的触感、她大腿贴在我腿后的温热。
她的脸埋在我的肩胛骨之间,呼吸的热气透过制服布料渗透到我的皮肤上。
“哇啊!” 我不由自主地向前一个趔趄。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打
了我的平衡,我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才稳住身体。
心脏因为突然的惊吓而猛地跳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稳。
我低
看向环在我胸前的手臂。
低
一看,那是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是高朱音的手。
皮肤很白,在广播室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像是在发光。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
净,涂着淡
色的透明指甲油,在指尖泛着柔和的光泽。
手腕很细,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此刻,这双手正紧紧地、几乎是痉挛般地
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突出,皮肤绷得发白。
她的手在颤抖,那种颤抖很细微,但持续不断,像秋风中最后的树叶。
那双手,正颤抖着紧紧抱着我。
这颤抖传达了很多信息——紧张、害怕、绝望,但还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决心。
她明明已经被拒绝了,明明应该放我离开,明明应该独自舔舐伤
,但她却选择了追上来,选择了抱住我。
这个行为本身就有很高的观测价值。
它说明她的感
强度可能超出了我的预期,说明“被拒绝”这个刺激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可能激起了某种更强烈的反应。
“那个……” 我开
,声音比刚才更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让她放手?
那太冷酷了,而且可能刺激她做出更激烈的反应。
安慰她?
那又可能给她错误的信号。
最好的方式是保持沉默,观察她的下一步行动。
“……” 高朱音什么也不说。
她只是把脸更
地埋进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她鼻尖抵在我肩胛骨上的压力,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
的起伏,能感觉到她身体持续不断的、细微的颤抖。
她没有哭出声,但我能感觉到后背的制服布料正在慢慢变得湿润——她在无声地流泪。
只是,用她的颤抖传达给我。
这是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沟通方式,超越了语言。
她的颤抖在诉说着她的痛苦、她的不甘、她的依恋。
她在用整个身体的力量抓住我,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而她所珍视的某种东西也会随之
碎。
没办法,我一边轻轻地把高朱音的手拉开,一边转向身后。
我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就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先用双手覆盖住她
握在我胸前的手,掌心感受到她手背的冰凉和颤抖。
然后我慢慢地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这个过程中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任由我动作,但她的颤抖却加剧了。
当她的手臂终于松开时,我感觉到后背一轻,那种紧密的贴合感消失了。
我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她。
“我说你——” 我开
,想说什么,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转身的瞬间,我的嘴唇被堵住了。
高朱音的脸猛地凑近,她的嘴唇准确地印上了我的嘴唇。
那动作快得惊
,几乎像是经过计算一样
准。
她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睁得大大的,直直地看着我,瞳孔
处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柔软的触感从嘴唇上传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微微的凉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