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我是他的观测者。
这种观测与被观测的关系,构成了世界的基石。
所以,世界从我对他的观测开始。
没有观测,就没有世界。
所以,有他在。有我看着。
这是一个完美的循环。
他存在,所以我观测;我观测,所以他对我而言“存在”得更真实。
这种相互依存的关系,比任何单向的感
都更牢固。
因为这不是我单方面的幻想,而是基于实际互动的建构。
他确实在那里,我确实在看着。
这种“在”和“看”,是物理事实,无法否认。
所以,我们的世界是真实的,不是妄想。
仅此而已,世界就成立了。
不需要更多。
不需要社会认可,不需要法律承认,不需要他
理解。
只要他在,只要我看,世界就存在。
这个世界的规则由我们定义:他允许我看,我尽
地看。
这就是全部。
简单,纯粹,强大。
比那些复杂的
际关系、繁琐的社会规范、虚伪的道德标准要美丽得多。
其他
存在与否都无所谓。
他们可以存在,也可以不存在。
他们可以赞美,也可以谴责。
他们可以理解,也可以误解。
这些都不会影响世界的运行。
因为世界的核心只有两个点:他,和我。
这两个点之间的连接,就是世界的轴线。
其他所有东西,都是围绕这个轴线旋转的尘埃。
尘埃可以多,可以少,可以亮,可以暗,但改变不了轴线的位置。
所以,他们无所谓。
我不恨他们,也不
他们,只是……不在乎。
这种不在乎不是冷漠,而是专注——我的注意力资源有限,必须全部投
在他身上。
其他
,不值得分配注意力。
只要有他在,世界就永远在这里。
这是一个承诺,不是给他的,是给我自己的。
只要他存在,只要他还活着,只要我还能观测到他,我的世界就不会崩塌。
即使他讨厌我了,即使他离开了,即使他死了……不,不能想那个。
但即使那样,只要我的记忆还在,只要这些照片、视频、物品还在,只要我的大脑还能再现他的形象,世界就还在。
因为世界是我构建的,而他是世界的核心。
只要核心还在,世界就在。
所以,我很安全。
我的世界很安全。
因为它不依赖于他的回应,只依赖于我的观测。
而观测,是我可以完全控制的。
“……启、启介君?”声音从喉咙
处溢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
我又叫了一次,这次更慢,更用力,像在品尝每个音节的味道:启——介——君。
嘴唇的形状很有趣,发“启”的时候要微微噘起,发“介”的时候舌
要顶住上颚,发“君”的时候要轻轻闭合。
这些细微的动作,都在模拟与他接触的感觉。
虽然只是在叫名字,但身体已经产生了反应。
心脏跳得更快了,胸
发紧,下腹部一阵熟悉的悸动。
我知道那里已经湿了。
只是叫名字而已。
只是想到他而已。
但身体就是这么诚实。
它记得今天下午的一切,记得他的味道,他的触感,他的声音,他的……一切。
所以一被触发,就自动进
准备状态。
*舔舐*
回过神来,我正舔着电脑屏幕。
动作是无意识的。
就像婴儿本能地吮吸
一样,我的舌
自动伸了出来,贴在了冰冷的屏幕上。
屏幕上显示的是他高
时的脸部特写——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表
介于痛苦和愉悦之间。
我的舌
划过他的嘴唇位置,虽然尝到的只有玻璃的平滑和一点点灰尘的味道,但大脑自动补全了应有的感觉:应该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他唾
的味道。
这种脑补如此强烈,以至于我真的尝到了某种味道——不是真实的味觉,而是一种“概念的味道”,一种“他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我更加兴奋。
舌
加大了力度,在屏幕上滑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唾
弄脏了屏幕,但我不管。
我需要更直接的接触,即使只是隔着玻璃。
今天拍到的他自慰的场景。从各种角度以8k拍摄的、他健壮的男
器官的珍贵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