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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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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疯狂的执拗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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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有点……好奇。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不敢看他,只能点

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来,混合着地板上的灰尘,黏糊糊的。

我以为他会生气,会指责,会说“这不是理由”。

但他没有。

他只是叹了气,说:“真是的。”然后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他没有解开我的手铐和脚镣,只是看着我。

距离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的味道。

“所以这些,”他指了指墙壁,“就是你的一切?”我又点,喉咙哽住,说不出话。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了。”就这么简单。

没有审判,没有谴责,没有说教。

他只是“知道了”。

然后他站起来,环视房间,像在评估什么。

最后他说:“那么,既然机会难得,我们来做点什么吧。”他说想看看我的“兴趣”,想知道我能为“喜欢”做到什么程度。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就是我的一切,是我生存意义本身。

这不是夸张。

在我遇到他之前,我的世界是黑白的。

不,连黑白都不是,是灰色的,模糊的,没有意义的。

我是“天才少白雪凛”,成绩永远第一,竞赛永远获奖,老师眼中的宝贝,同学眼中的怪物。

他们要么敬畏我,要么嫉妒我,要么无视我。

没有真正“看”我。

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标签,一个符号,一个名为“白雪凛”的解题机器。

直到我注意到他。

陈启介。

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男生。

成绩中上,格随和,没什么特别的朋友,也没什么特别的敌

他像背景板一样存在于教室里,安静,不起眼。

但有一次,数学课上,老师在黑板上写错了一个公式,全班都没发现,包括我——我当时在解一道更复杂的题。

只有他举手了,用很平静的语气说:“老师,第三步的积分上下限好像反了。”老师愣了一下,检查后脸红了。

他纠正过来,说了声谢谢。

陈启介点点,继续低看自己的书。

那个瞬间,我忽然意识到,这个不一样。

他不在乎别的眼光,不在乎是否显得“聪明”,他只是看到了错误,就指出来了。

纯粹,直接,没有多余的绪。

从那以后,我开始观察他。

然后,观察变成了记录,记录变成了收集,收集变成了……这个房间。

墙壁上的照片,架子上的物品(他用过的笔、他喝过的水瓶、他丢掉的稿纸),电脑里的视频和文档,还有我脑子里关于他的一切信息——他的生、血型、过敏史、喜欢的食物、讨厌的颜色、走路时先迈哪只脚、思考时会咬笔的习惯……这些碎片拼凑起来,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他”。

而这个“他”,成了我世界的中心,成了我每天起床的理由,成了我呼吸的意义。

没有他,我只是一个空壳。

他接受了。肯定了我的全部。

当他环视这个房间,没有逃跑,没有尖叫,反而说“我知道了”的时候,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了。

不是快感,不是喜悦,是……救赎。

就像一直被关在黑暗里的,突然看到了光。

不,不是看到,是被光拥抱了。

他接受了这个房间,就意味着他接受了我——接受了那个做出这些事的、扭曲的、病态的白雪凛。

他不觉得我恶心,不觉得我可怕,他甚至愿意陪我“玩”。

这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按照常理,他应该害怕,应该远离,应该把我当成需要治疗的病

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留下,选择了参与,选择了……肯定。

这种肯定不是言语上的“我接受你”,而是行动上的——他留下来了,他和我互动了,他让我看他自慰了。

行动比语言更有力。

他用行动告诉我:即使你是这样的,我也在这里。

这比任何话、任何承诺都更让我震撼。

因为这证明了,我的“”不是单向的妄想,而是得到了回应的——哪怕这种回应可能只是出于好奇或实验心态。

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他看见了,他知道了,他没有离开。

这就是全部。

“……启介君?”

光是叫出名字,心脏就紧缩,身体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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