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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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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痴女化的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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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的嘴唇舔了舔,然后开了,声音依然碎,带着喘息和哭腔。

“……啊,对不起?……看到启介君和其他关系好,我就觉得难受……?”

这个答案很“经典”。

嫉妒。

占有欲。

看到喜欢的(或者说, obsession 的对象)和别亲近,感到痛苦,想要独占,于是采取了极端手段。

很老套,但也很真实。

尤其是对她这种社能力几乎为零、可能从未有过正常际关系的来说,这种感会更加纯粹,更加具有

不知是不是想散发热量,白雪凛一边频繁地摇晃身体一边说。

她的身体一直在动,停不下来。

摇晃可能是一种释放压力的方式,也可能是一种无意识的暗示。

她的房随着晃动拍打着胸和手臂,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她的腰像水蛇一样扭动,部摩擦着地板。

她好像很听话地遵守着我的命令,被重力拉垂的胸部前端,一直保持在几乎要碰到地板的位置。

即使在崩溃和哀求的状态下,她依然下意识地维持着那个“禁止自慰”的姿势。

她的双手虽然绞在一起,但没有向下身移动。

她的尖离地板那么近,但她没有主动去摩擦(虽然无意识的晃动让它们偶尔擦过)。

她在用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遵守着我的规则。

这很有趣,说明即使在欲望的支配下,“服从我”这个优先级可能依然很高。

“为什么?白雪凛同学不是只看我一个吗?”

我故意用天真的语气问道,带着一点疑惑,一点责备。

我在引导她,引导她更地解释自己的感,也在测试她“独占欲”的强度。

如果她真的“只看我一个”,那为什么会在意“其他”?

逻辑上矛盾。

我要看看她如何调和这个矛盾。

听到我的话,白雪凛的眼睛睁大了。

她好像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或者,这个问题触动了她的某个核心矛盾。

她愣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然后是更的痛苦。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然后,白雪凛黑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眼睛。

她不再看我的,而是直视我的眼睛。

这是一种罕见的、度的眼神接触。

她的眼睛很,很黑,像两个漩涡,要把我吸进去。

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感:渴望、痛苦、困惑、哀求,还有一丝……偏执的坚定。

她在用眼睛传达某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东西。

大概对视了几十秒吧,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的呼吸声,和那种无形的、眼神织的张力。

她在挣扎,在组织语言,在试图表达她那个扭曲世界里最根本的逻辑。

“……我在看”

白雪凛盯着我的眼睛,像忘记了刚才的热度一样停止了身体的摇晃,简短地回答。

这句话很有分量。

不是“我只看着你”,而是“我在看”。

主语是“我”,动词是“看”,对象隐含。

她在强调“看”这个动作本身,这个她存在的核心行为。

她在说,她的全部注意力,她的全部存在意义,都集中在“看”这个动作上,而对象自然是我。

但“看”是一个单向的动作,它不要求对象的回应,也不排斥对象与其他的互动。

她在试图用这种表述,来合理化她的嫉妒——她“在看”,所以她能看到我和其他的互动,而那种互动让她“难受”。

但“难受”不影响她“在看”。

这是一种有点扭曲但自洽的逻辑。

“那,其他的存在什么的都无所谓吧。还是说,白雪凛同学的眼睛除了我之外还能看到其他?”

我继续追问,语气带着一丝挑衅。我话里话外暗示着“你的感就这种程度吗”。

我在测试她的“纯粹”。

如果她真的“只看我”,那其他的存在应该像背景板一样无关紧要。

但如果她会因为“我和其他互动”而难受,那就说明她的“看”包含了占有欲,包含了感投,而不仅仅是客观的观察。

我要她承认这一点,她面对自己感的复杂(或者说,矛盾)。

“……嗯,我只看着启介君? 我只看着启介君??”

这么说着,白雪凛的脸像融化了一样露出了笑容。

她回避了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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