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是真实的,但那些“肮脏的念
”也是真实的。
它们不是幻觉,不是一时冲动。
它们已经在我心里生根发芽,并且刚才获得了充足的养分,正在疯狂生长。
我用疼痛惩罚自己,试图扼杀它们,但效果微乎其微。
它们像野
,烧不尽,吹又生。
即使是用咬手指的疼痛也无法消除的东西,确实正在自己体内形成。
那不是简单的“
欲”,也不是单纯的“报复心”。
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扭曲的混合物:有对他本
的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有对他那种从容态度的不甘(凭什么他可以不在乎?),有被他“侵犯”后产生的奇异悸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有被应用悄然植
的、对“他的味道”的病态渴望。
这些元素搅拌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我无法控制的
感怪物。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这个结论简单而粗
,但能让我好受一点。
如果不是他当众羞辱我,我就不会想报复他;如果我不想报复他,就不会去调查他,不会发现广播部;如果不发现广播部,就不会有今天的废止通知;如果没有废止通知,他就不会来学生会室;如果他不来学生会室,我就不会……尝到他的味道。
一切的源
,都是他。
是他先招惹我的。
所以,现在我所承受的混
、羞耻、欲望,都是他造成的。
我必须恨他,必须继续报复他。
只有恨他,我才能维持摇摇欲坠的自我认知;只有报复他,我才能证明我没有被他影响,没有……堕落。
***
“——陈启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