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尖和拇指,带着一种混合了自我厌恶和极致渴望的复杂心
,狠狠地捏住、碾磨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高压电击中,所有的肌
同时绷紧,然后又彻底瘫软。
一种失重般的、灵魂仿佛要飘出体外的强烈漂浮感,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
『白雪——来做吧』
恰在此时,音响中再次循环播放到那句由他声音合成的、对我来说如同终极咒语般的句子。
“嗯——”
一声拉长的、带着剧烈颤抖的呻吟冲
咬紧的牙关。
眼球不受控制地向后翻去,眼前一片五彩斑斓的黑暗。
大脑彻底麻痹,所有的思考能力被剥夺,只剩下纯粹感官的、
炸
的快感洪流,将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我将这一刻所有的感觉——眼球翻白的生理刺激,大脑空白的极致快感,身体漂浮的失重体验,心脏几乎
裂的悸动——全部打包,连同屏幕上他定格的影像,一起
地、永久地存
我大脑中最核心的存储区域。
仿佛这样,就能与他产生某种永恒的联系。
他,陈启介,正在我的大脑中,以我的
和欲望为养料,疯狂地增殖。每一个神经元都在诉说着他的名字,每一滴血
都在呼唤他的存在。
随着他在我意识中的每一次增殖,每一次用幻想和快感加
的烙印,我似乎开始理解那些文学作品中描述的、被
们歌颂的所谓“
”了。
不,不对。
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我父母所实践和宣扬的那种肤浅的、易变的、充满算计和妥协的“
”,我至今仍无法理解,也不屑于理解。
但是,如果“
”指的是我现在所感受到的这种——想要完全了解一个
、想要占据他的一切、愿意为他打
所有规则和底线、因他而体验到极致的幸福与痛苦、并且这种
感强烈到足以重塑自我
格和世界观——的疯狂状态的话,那么,我能够理解。
我不仅理解,我正在亲身经历,并且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仅仅是想要了解他,仅仅是思念他,就能让我的身体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让我的大脑分泌如此大量的愉悦物质,让我感到活着原来可以拥有如此鲜明、如此浓烈的色彩。
这简直是一种奇迹。
那么,我迄今为止苍白而冷漠的十七年
生,之所以从未感受到任何类似“
”的
感,一定是为了将所有的
感配额、所有的感官潜能、所有的狂热与偏执,都积攒起来,只为等待他,只为能在他出现时,一次
、全部地、毫无保留地,只对他一个
感受、只为他一个
存在的缘故吧。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种宿命般的、扭曲的满足。
『白雪——来做吧』
听着音响中反复播放的、这个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魔咒,我摇摇晃晃地、扶着桌子边缘,勉强站起身。
双腿软得像是没有骨
,私处还在微微抽搐,传来阵阵空虚的酸麻。
我踉跄着,走到房间那面最大的空白墙壁前。
我眼前的是——贴满了整面墙壁的、用最高
度照片打印机输出、被放大到几乎等身大小的,他的各种照片。
有偷拍的侧脸,有模糊的背影,有在教室打哈欠的瞬间,有在走廊被阳光勾勒出
廓的剪影……无数个他,以不同的姿态、不同的角度,覆盖了我的整个视野,将我包围。
我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凑近墙壁,凑近其中一张他正面半身照的脸部位置。
然后,我伸出舌尖,那湿润、滚烫的舌尖,轻轻地、试探
地,舔舐在光面的相纸上,他嘴唇所在的那个区域。
冰凉的相纸,廉价的油墨味,只有这些实际的触感和味道。
但在我疯狂的大脑处理中,这变成了我在舔舐他真实的、温热的、或许带着淡淡烟
或咖啡气息的嘴唇。
仅仅是这样的想象,就让我的大脑再次麻痹、麻痹到几乎无法呼吸,一
新的热流无法控制地从腿间涌出。
我不顾相纸被唾
迅速濡湿、变得柔软起皱,不顾油墨可能含有的微量毒
,继续发出“啪嗒……啪嗒……”的、
靡而饥渴的声音,用舌尖和嘴唇,反复舔舐、吮吸着那一小片区域。
仿佛这样就能透过纸张,品尝到他的味道,留下我的印记。
“啪嗒……啪嗒……启介君……?”
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呼唤,从我与相纸紧贴的唇齿间溢出。
意像决堤的洪水,从舌尖这个接触点疯狂涌
,瞬间流遍我的四肢百骸。
每舔舐一次,那想象中的、对他的
意就在体内循环一周,散布开滚烫的热量,最终全部汇集到大脑,转化为一阵强过一阵的、几乎要撕裂神经的快感电流。
可当我稍微离开相纸,低声呼唤他名字的瞬间,胸中被汹涌的幸福填满的同时,一种更
邃、更尖锐的“不满足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