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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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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新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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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也不一样了。

不是甜腻的,不是颤抖的,而是清晰的、有力的、带着怒气的。

但仔细听,那怒气里没有真正的愤怒,更像是一种……宣战?

一种“到我了”的宣告?

她的用词也很微妙——“重要地方”,不是“下面”或“那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正经,但语气是认真的。

说完这句话,钟由衣猛地扑向我的下半身。

她的动作很快,很果断,完全没有刚才那种软绵绵的样子。

她骑乘般地跨坐上来,不是温柔地坐下,而是重重地压下来,用她的体重把我固定在地上。

我的腰部被她坐住,动弹不得。

她动作利落地拉开我裤子的拉链,那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做——但也许她练习过,在想象中练习过无数次。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部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把手直接伸了进去。

没有犹豫,没有羞涩,像在完成一项早就计划好的任务。

然后,她把手探进我的内裤里,直接把我那根因为她刚才的痴态而早已勃起的茎掏了出来。

我的茎在她手里露在空气中,完全勃起的状态,青筋露,充血成红色,先走在顶端凝聚成透明的一滴。

当她看到我的茎时,那双专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那惊讶很真实,不是装的,像是看到了超出预期的东西。

她的嘴微微张开,眼睛瞪大,握着我的茎的手也僵了一下。

她的视线在我的茎和自己的下腹部之间来回移动了好几次。

她在比较,在测量,在计算。

不知在想什么,她握紧拳,把拳抵在我的茎旁边,然后伸出大拇指和小指,开始测量起长度来。

她用这种古老的方法——用自己手的大小作为标尺——来估算尺寸。

她用小手比划着,从根部开始量起,又移动到中间位置。

她的手指纤细,拳不大,而我的茎显然超出了她的手掌范围。

然后,她把手掌隔着裙子贴在自己下身上,一个手掌、两个手掌地移动过去,最后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位置。

她在想象,在模拟,在尝试理解这个尺寸进自己身体的可能

“不不不、这不可能吧!?绝对、绝对放不进去的啊!?”

钟由衣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擅自对我的茎评论足起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震惊,还有一点点的……恐惧?

但恐惧很快被其他绪覆盖了。

我确实知道自己比一般要大一些——从初中时在澡堂的对比就知道——但勃起之后从来没有和别比较过,所以到底有多大,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只知道自慰时需要用整个手握住,知道内裤有时会觉得紧,知道晨勃时会有明显的隆起。

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现在的况已经完全失控了。

我原本是实验者,是控者,是施加刺激的一方。

但现在,角色反转了。

我被压制在地上,裤子被拉开,茎被掏出来,被测量,被评论足。

我从主动变成了被动,从控者变成了被控者。

“谁让你擅自量别的长度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把她推开。

我的双手撑地,试图坐起来,试图把她从我身上掀下去。

但她的体重加上姿势的优势,让我难以发力。

而且,当我试图推开她时,她反而一把抓住了茎根部,用力一握。

那一下不轻,让我倒吸一冷气。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混合了痛感和快感的复杂刺激。

她的手指纤细但有力,握住根部时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能感觉到血被暂时阻滞然后又更汹涌地冲上来。

“前辈,你知道汉谟拉比法典吗?”

她这样说着,眼睛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

她的表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汉谟拉比法典,古代比伦的法典,以“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原则闻名。

她在引用这个,意思很明显:我做了过分的事,所以她也要做过分的事;我摸了她的“重要地方”,所以她也要碰我的“重要地方”。

这是报复,是公平,是原始但有效的正义。

“……复仇不会带来任何好结果哦?”

我试图用道理说服她,但声音有点虚。

因为我知道,从她的角度看,复仇完全合理。

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虽然没有真的,但手指进核刺激、强迫高——这些在任何看来都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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