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秒,她就把那个念
按了回去。
“秦岚。”她说。
他看了她一眼。
“你看她的方式不一样。”她说。她在试探另一个方向。不是演戏——是观察。她在告诉他她看到了饭局上的东西。
“哪里不一样。”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往前倾。”
他没有说话。
“你没有注意到。”她说。
“我注意到了。”他说。“但不是因为你说的原因。她前倾是因为她在推一个基金份额。她对所有
前倾——对那两个男
也一样。”
她沉默了。
“你在观察。”他说。“这是好的。但你的样本量太小了。一个饭局三个
,你读出了一个错误结论。”
她不看她。
“下次多看。”他说。“看完再问我。”
车拐进了半山的岔路。路灯没了,车厢暗下来。
他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不是饭局上那种轻放。手指扣着她大腿内侧的
,往里推。她的腿被他分开。她的手抓着座椅扶手。
“补上。”他说。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知道他在说什么。饭局上他说她差一个腿。他现在要她补。
她没动。
他的手往上滑,掌心贴着裤子的布料推到她腿根。手指停在她两腿之间的位置,按了一下。
“这里。”他说。
她闭上眼睛。车在山路拐弯,她的身体跟着倾了一下,他的手没有移开。他的手指找到裤子的拉链边缘,没有拉开,只是按着。
“你自己来。”
她睁开眼看他。他靠在椅背上,眼镜在手里,黑眼睛在暗光里看着她。他在等。
她的手在抖。不是怕——是肾上腺素。她把手伸到自己的裤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裤子松了。她把裤子连同内裤往下褪到大腿中段。
凉的。车里有空调,冷风吹在她
露的皮肤上。
他的手覆上来。
手掌盖住她的下体,手指压进缝里。
她已经湿了——饭局上他把手放在她大腿上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身体在不知道的地方已经做好了准备。
四十三天。
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了他的应答器——他的手放到哪里,哪里就开始准备。
他的手指挤进
唇之间,找到了
蒂。按了一下。
她的腿抖了一下。
他开始揉。
指腹压着那个点打圈,力度不轻不重,速度稳定。
她咬着嘴唇。
车在走,路在拐,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座椅上,被他的手指玩弄。
她的腿张开了一些——身体自己在开。
她讨厌这个反应。
她讨厌自己的腿在他面前张开不需要她同意。
“湿了。”他说。语气像在陈述天气。
她不看她。她看着车窗外面黑的树影。但他的手指在揉她的
蒂,每一下都让她的注意力从窗外拽回来。她的呼吸开始不稳。
“饭局上湿的。”他说。“我手放在你腿上的时候。”
她不回答。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
她不说。
他的手指停了。
她的身体往前追了一下——不受控制的、她的
蒂追着他的手指。她意识到自己在追的时候脸烧了。
“说。”
“……你碰我的时候。”
“哪一下。”
“……你放在我腿上。”
他的手指重新动了。奖励。她知道这是奖励。他问她问题,她回答,他继续。不回答,他停。他在用手指训练她说话。
他的手指往下滑,
进去。两根。她的
道
湿得没有阻力,手指直接滑到底。她的肚子收紧了一下。内壁裹着他的手指收缩,像在吞。
他的手指在她里面弯曲,按着前壁那个位置。同时拇指压在她的
蒂上。两处同时刺激。她的手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嗯——”一个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咬不住。
“大声点。”他说。
她摇
。
他的手指加快了。
抽
和揉同步加速,她的身体在座椅上弓起来。
车拐了一个弯,她的身体往一边倾,他的手指没有离开——他跟着她的身体动,手指在她里面保持节奏。
那个感觉从下腹炸开,她的腿夹住他的手,
道壁收缩着绞他的手指。
她高
了,喘着气,身体抖了几下。
道痉挛着绞他的手指,水从结合处溢出来沾湿了他的手和她的裤子。
他抽出手指。手指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