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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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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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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刻意的安慰,也没有不耐烦。

就像在说一件确定的事——他会找到她父亲。

“会”,而不是“尽力”。

她应该恨他。他掌控了她的一切,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用训练了她的身体,连她父亲的下落都捏在手里当筹码。她应该恨他骨。

她恨。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可她同时知道一件事——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找到她父亲。

只有他能处理温家的债。

只有他能在这个圈子里保住她。

如果她离开这栋房子,她连今晚住哪都不知道。

她哪里都去不了。

这个认知在过去四十三天里一点一点渗进她的骨里,今天下午那份文件把它钉死了。

她想逃,可她没有地方可逃。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张床、这双手、这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感觉。

她的生活已经被这栋豪宅重新塑造,她甚至开始记得佣几点来收拾、记得裴渊几点回家、记得他的脚步声。

她被驯化了。

这个词让她胃里发酸,可她找不到更准确的。

裴渊的手覆上她的后颈。

又是那个位置。

他的拇指抵在她后颈最脆弱的那块软骨上,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来。

她的肩膀塌下去,脊椎松开,整个往他的方向歪了一寸。

她没有躲。

她的身体替她做了决定。

“以宁。”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

她抬起,看见他的脸离她很近。金属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底色很,那种她现在能看懂了——是占有,是确定,是“你是我的”。

她应该别过脸。她应该说“不要碰我”。四十三天前她会这样做。

可她现在坐在那里,后颈被他的手扣着,身体已经发软,下面开始湿,嘴唇微微张开。她在等他吻她。

他没有吻她。

他就那样看着她,拇指在她后颈慢慢摩挲,等。

他在等她先动。

温以宁的睫毛在抖。

眼眶发酸,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积着。

她盯着他的嘴唇,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她知道只要她往前一寸,就会碰到他。

她在那一寸的距离里停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睛,往前倾身,吻了他。

很轻。

嘴唇碰嘴唇,只碰了一下。

她的嘴唇在发抖,心脏跳得快要把肋骨撞断。

她从来没有主动碰过他——四十三天里所有的接触都是他先开始的。

这是她第一次自己凑过去。

这一吻里有恨、有恐惧、有屈辱、有认命。

裴渊的呼吸顿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后脑,手指进她的发,扣住她的,把她按过来,吻了回去。

这一次不再是轻碰,他的舌顶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舌,吻得又又狠。

她被他按着,仰起,喉咙里漏出呜咽。

他把她压倒在沙发上,扯开她的领,手掌覆上她的房,隔着内衣揉捏。尖在他掌心磨蹭下挺立发硬,她弓起腰,大腿夹住他的腰。

他扯下她的内衣,低含住尖,舌面抵上去碾压。她仰着脖子喘气,手指抓着他的发,指甲掐进他的皮。

“自己脱。”他说,声音沙哑。

她的手在抖,去解自己的腰带。

长裤、底裤,一起褪到膝弯。

他的手探下去,指腹抵上外——湿透了。

黏腻的体沾了他一指,他抹开,涂在蒂上揉。

“啊——”她没忍住,腰弓起来。

“今天不用绑。”他说,拇指在蒂上画圈,“你自己不会跑了。”

她咬着唇,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他说得对。她不会跑了。她跑不掉,更准确地说,她不跑了。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拉下拉链,茎已经硬了。抵上,撑开的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开。他掐着她的腰,整根送进去。

她叫出声,大腿痉挛着夹他的腰。

他开始动。

比昨晚狠,比昨晚

每一次整根抽出再整根送到底,撞上宫颈,她的尖叫就拔高一个调。

沙发的皮面被她的背蹭得吱嘎响,她的手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说,”他顶着宫颈不动,“你是我的什么。”

她喘得说不出话。

他退开一寸,道里空了一截。那种空虚感让她发疯,内壁绞着空气收缩,渴望被重新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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