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疯狂地吮吸、抓揉着，嘴里呢喃着污秽的奉献词，在极乐中被莉丝缇尔纯熟的
技巧榨得浑身痉挛、疯狂决堤。
“不……不要……盖尔！醒醒啊！”吉克在内心疯狂地咆哮，泪水滑落，但他的
体只能死死站立在原地，被迫全神贯注地看着弟弟被高阶魅魔玩弄、堕落的全过程。
## 幕之二：错位的绝望（弟弟的视角）
当莉丝缇尔满足地收割完盖尔的
力后，拉斯蒂发出了病态而愉悦的低笑。
她转过身，对吉克发动了催眠，同时示意莉丝缇尔解除了弟弟盖尔的神禁锢。
剧本瞬间逆转。
刚刚在极乐高
中清醒过来的盖尔，还没来得及回神，就痛苦地发现，自己那位高大沉稳、视荣誉如生命的哥哥吉克，此时已经跪在伪圣
拉斯蒂的脚下。
吉克那布满骑士厚茧的双手正狂
地揉捏着拉斯蒂晕上转动不休的催眠螺旋，用一种近乎摇尾乞怜的姿态，贪婪地将阳具塞进拉斯蒂的沟中不断抽
。
“哥哥……？连你也……”盖尔的灵魂仿佛瞬间跌
了冰窖。
看着长兄在圣那沾满了欲望的胸
彻底沉沦、疯狂
，盖尔内心的世界观与圣光信仰在这一刻遭受了毁灭
的打击。
“呵呵呵……这两个
的表
，不管看几次都这么完美。”
拉斯蒂舔了舔嘴唇，伸出白皙的手臂搂住莉丝缇尔的脖子。
在她另一只手中，正悬浮着一颗散发着微光的“记忆水晶”。
刚才两兄弟
流清醒、绝望痛苦又不得不再次沉沦的每一个细微神，全被水晶准地记录了下来。
“是啊，真想知道要是被克拉格看到这个画面，他那张正直的脸会是什么表。”莉丝缇尔娇笑着凑过去看水晶里的重播。
由于她们给自己设下了“不玩坏玩具”的规则，在狂宴结束后，拉斯蒂熟练地用神魔力彻底消除了吉克和盖尔关于今晚的所有记忆。
第二天清晨，当晨曦洒进修道院，吉克和盖尔再次神抖擞、热正直地出现在克拉格的学习团中。
两兄弟甚至觉得自己昨晚做了一个被圣光彻底洗礼的圣洁美梦，神采奕奕地在克拉格面前赞美圣的伟大。
然而，每隔几天，只要两个魅魔感到无聊，她们就会像调皮的小孩重新打开玩具箱一样，把两兄弟再次拖进暗室，消除记忆，把这个“哥哥看弟弟、弟弟看哥哥”的悖论大戏重新上演一次，并乐此不疲地扩充着她们的记忆水晶收藏。
站在长廊的
影中，提斯特看着在广阔的修道院广场上，那些对“正义”高唱赞歌的圣职者，以及互相搀扶、对他们千恩万谢的普通百姓。
他的内心
处，关于过去周游世界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
那些曾经的文理论知识、曾经对“程序正义”和“自由意志”的坚守，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彻底碎成了齑
。
* 平民的劣根：他曾同那些在社会底层被权贵肆意压迫的百姓，并用神选勇者的力量去帮助他们反抗、夺回权势。
可结果呢？
那些被解放的受害者，在握紧权力的那一瞬间，立刻轻车熟路地化身为新一任
君，变本加厉地去剥榨更弱小的。
* 善良的代价：那些真正老实本分、一辈子不害的普通，他们的下场在大陆上最为凄惨。
“你好欺负，这个世界就往死里欺负你。” 他们的善意在他眼中只是无能的代名词，最终的结局，不是在憋屈和贫苦中绝望地死去，就是为了活命彻底堕落、加压迫他的行列。
* 虚伪的圣光：至于那些满仁义道德的圣职者，更是让提斯特作呕。
他们坐在金碧辉煌的神殿里，
着最龌龊、最贪婪、最荒
的勾当，嘴里却说着全大陆最高尚的圣言。
“自由意志……只是让类反复在‘受害者’与‘施害者’之间转的罪恶之源。”
提斯特握紧了藏在法袍下的拳
，眼中的困惑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澄明。
他终于想通了真正的救赎之道——唯有催眠。
既然类的本无可救药，那就彻底消除他们心中的“恶”。
用绝对的法则抹平犯罪，剥夺他们走向堕落的选择权。
再由始终保持理、秉持文思辨的自己，以及掌握绝对秩序的莉丝缇尔，在幕后永远管理着他们。
唯有这种伪装下的乌托邦，才能从根本上消除间的疾苦！
想通这一点的提斯特，心中最后一丝道德枷锁彻底崩碎。
他不再刻意克制自己体内那被高阶魅魔千锤百炼、被邪恶特质充盈的“催眠阳具”。
他眼中的欲望不再是堕落的象征，而是“播撒终极善意”的圣水。
当天夜里，随着白桦镇镇长以及各地教廷学习团的，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