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的主宰,身为掌控者,他拥有绝对的主导权与节奏。
* 单独被莉丝榨取时:那位坏心眼的
王虽然恶劣、喜欢看他羞耻
防,但她骨子里其实很心疼这匹神选烈马,每次到了极限,她都懂得适可而止、主动放手。
* 但现在,
况完全失控了。
这两位在魔域并称为千年一遇的顶级魔
、从小一起长大的至
损友,此时此刻好像在暗中赌着一
气,似乎谁先从提斯特这里宣泄结束、谁先主动停下来,就算是在这场‘魔
争夺战’里输给了对方一样,双方都没有任何一丝要停下来的意思。
提斯特一边双眼发直、木讷地耸动着腰肢,一边被莉丝的巨大
房死死闷在面门上大
灌
,他清醒的脑海里突然无比绝望地闪过了一句
类世界的古老谚语——“抢着吃饭,才会更香。”
这两位高阶魅魔哪里是在疼
他,她们根本是在把他的神选
元当成了一场大型的业绩擂台赛!
这场疯狂且惨无
道的榨取,竟然整整持续了一整晚。
办公室里的
色魔力水雾在夜色中浓郁得几乎要化不开。
提斯特体内那二十多年积蓄的神血纯阳
元、在极度高强度的
神高压与飞醋刺激下
发出的恐怖火力,在两大魔
不眠不休、
番不讲道理的
体绞杀下,一发接一发、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在生命摇篮里疯狂宣泄。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太阳终于慢吞吞地出山时,莉丝缇尔和拉斯蒂这才有些意犹未尽、软绵绵地作罢,松开了对他的禁锢。
两位始祖级魔
一丝不挂地躺在满地的废墟里,脸上带着被神血灌满后的极致
红与满足,甚至有些挑衅地对视了一眼,显然是对昨晚的“平手”感到有些不甘。
“呼……哈啊……”
而此时的提斯特,整个
软软地瘫在办公桌旁,眼冒金星,大脑一片空白,他只感觉现在这具高大壮硕的身躯根本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块大理石肌
都在剧烈地酸痛、痉挛,跨间那根魔改过、正散发着微弱
光的“催眠阳具”,此时空虚、
瘪得像是被烈
晒了三天的
柴,连神圣金血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都变得无比微弱。
“不……再不走……真的会死……”
提斯特扶着办公桌那被顶裂的边缘,双腿虚浮得像是踩在云端上。
他连衣服都顾不上完全整理好,只能一只手颤抖地抓着残
的圣职长袍,使出了吃
的力气、拼命且狼狈不堪地朝着办公室内侧、只属于他个
的领主休息房间慢慢爬了回去。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死死锁在被窝里,三天三夜不看任何
、不看任何
房,让那颗快要社会
毁灭的英雄灵魂得到片刻的喘息。
然而,他那丰富的理论知识再度在脑海里长鸣——今天一大清早,那个被自我洗脑重塑了记忆、坚信自己与特兰西握手言和的完美英雄克拉格,可还在旅店里等着大导师领主大
,一起去视察全城赤
的子民呢……
领主休息室的门外,满地
烂公文与碎木屑的废墟中,两大千年一遇的超高级魅魔正慵懒地舒展着那具不着一缕的极品胴体。
拉斯蒂一只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对刚刚在疯狂角力中、被提斯特的神血
华熏染得微微泛红的巨大
房。
她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一下红唇,那双
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极度迷醉与满足的微光,忍不住对着一旁的闺蜜赞叹道:
“呼……真是美味。莉丝,你这匹神血小烈马真的太极品了。那根带着催眠风味的
味道简直不错,而且最惊
的是,在我们两个始祖权能的
番绞杀下,他的量居然也够大。 本大
很久没有吸得这么满意、这么饱了呢。”
“哼,本大
早就跟你说过了!”莉丝缇尔没好气地拉过一条残
的丝绸长袍裹住自己那对胀得有些发慌、正缓缓渗出甘甜汁
的巨
,
色的眼眸狠狠瞪了拉斯蒂一眼,警告她少打坏主意:
“你吸饱了就赶紧给本大
收心!不许在背后偷偷用你那招‘单体绝对控制’去篡改他的大脑,他那颗清纯傲娇的脑袋只能由本大
的这里来疼
!”
“知道啦,小气鬼。”
拉斯蒂翻了个好看的白眼,随后摇曳着水蛇般的腰肢站起身来。
只见她浑身紫黑色的魔力微微一转,原本赤
、散发着
欲气息的
体在刹那间被遮掩,她极其熟练、流畅地重新穿戴好了那身象征着神圣教廷至高荣誉的纯白长袍,将那对正转着催眠螺旋的巨
严严实实地遮挡了起来。
“好啦,放松时间结束,本大
要重新开始工作了。”
拉斯蒂一边整理着圣
圣冠,一边收敛了魅魔的邪气,神
在刹那间变得无比庄严、高傲且圣洁。
她直视着莉丝缇尔,开
宣告了她们接下来在
类世界并行的公开身份规则:
“听着莉丝,本大
的对外公开身份可是神殿至高无上的‘圣
拉斯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