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奇异的温热,仿佛要透过皮肤渗进她的血
里。
洛怜衣整个
僵住了,她琥珀色的杏眼睁得圆圆的,瞳孔因为震惊和羞耻而微微放大,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着。
她的脸颊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绯红,那红晕从两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
色。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砰砰砰的声音大到仿佛整个庭院都能听见。
池红鱼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那抹笑意更加明显:“怜衣妹妹的脸真
,舔起来又滑又香。”池红鱼的声音慵懒又磁
,带着一种成熟御姐特有的诱惑,“看来师弟没少疼
你,把你养得这么好。”
洛怜衣整个
僵住了。
池红鱼松开她的下
,退回了躺椅上,长舌收回唇间慢悠悠地卷了一圈,声音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慵懒的玩味:“以后都是姐妹了。如果你不好意思找师弟泄欲,可以来找我代劳。师姐的舌
,不比他差。”
洛怜衣的杏眼圆睁着瞪了她半息,脸上的绯红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锁骨。
她猛地站起身,膝上的竹筐歪了歪,几片灵
从边缘滑落,她也没有弯腰去捡,转身便朝庭院外侧的长廊快步走去。
她的背影在
光下绷得有些僵硬,连
都不敢回,走到廊下拐角时差点撞上廊柱,偏了偏才稳住身形,随即消失在了拐角后面。
池红鱼仰靠在躺椅上,望着那道慌张逃离的背影消失的方向,终于笑出了声。那笑声从胸腔
处漫上来,带着一种得逞后的开怀和柔软。
庭院中央,楚萱萱从塑形练习中抬起
,茫然地看看池红鱼笑着的方向,又看看洛怜衣消失的方向:“师姐,怜衣姐姐怎么了?”
“没事。”池红鱼朝她摆了摆手,“她害羞了。你们继续玩你们的火。”
洛惜颜也抬起
来,她手中那道火焰弧线已经比方才长了不少,弯出一道好看的曲线,像一条刚刚凝出雏形的鱼尾。
她的目光在池红鱼面上停了一下,又移开,落向姐姐消失的长廊方向,嘴角抿了一道极细的弧度,没有追问,低
继续炼自己的火。
江瑾站在庭院中央,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
气,转身蹲下来继续给楚萱萱示范凝火的力度:“手腕放松,想象它是水流出来的,不要捏它……”
光从树影间漏下来,将庭院里的四个
笼在一片温润的暖金色里。
竹椅上的池红鱼终于收了笑意,重新靠进椅背里,将那筐灵
拉回膝上继续分捡,长舌偶尔探出来舔一下唇角,眼角那抹余韵还未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