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体几乎没什么味道,量也少得可怜,却让池红鱼如同品尝到了琼浆玉露,闭上眼睛,喉咙轻轻滚动,将它咽下。
然后,她继续舔舐着,将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每一寸肌肤都清理得
净净。
她的长舌灵活地钻进包皮下,清理冠状沟;舔舐
囊,将两个有些疲软的睾丸也温柔地含
中,用舌
轻轻拨弄;甚至再次探向他后方的菊蕾,将那里也清理了一番。
当她终于将江瑾的下体清理得
净净,恢复原本的清爽时,她才疲惫地停下,趴在江瑾腿间,侧脸贴着他温热的大腿肌肤,轻轻喘息着。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清理
净后显得十分安静的
,感受着它在掌心的温度和柔软,眼神迷离。
“师弟……”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饱含
,“师姐
你……
你
到骨子里了……就算你以后有再多的
……师姐也要做最缠你的那个……最让你忘不掉的那个……”
说完,她挣扎着再次凑上去,用嘴唇轻轻吻了吻那安静的
。
然后,她终于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就这样趴在江瑾腿间,沉沉睡去。
房间内,只剩下两
均匀而疲惫的呼吸声,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
欲与
的气息,在阵法隔绝的空间里缓缓流淌、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