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单上那一大片湿痕和自己沾满的手指,咬了咬唇。
她收敛心绪,起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浴室——将自己从到脚仔细清洗了一遍,换上了一套月白色的长裙。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呼出一气,推开房门,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只是走路的姿势依旧有些微的不自然——大腿内侧和小的酸麻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而后庭残留的那一丝异样酥麻,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会不自觉地收紧瓣,却又因为那一收而让酥麻感更加清晰。
这些细微的反应让她脸颊微红,低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