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妹妹后颈处蔓延上来的
色,看见她咬着下唇却压不住那声轻吟的侧脸。
那双琥珀色的杏眼里先是浮着长姐的欣慰,然后在那欣慰的底下,有什么别的东西悄悄地翻涌了上来。
她看着江瑾掌根按在妹妹腰窝处时那只手稳定的力度和指腹画圈的节奏,不由自主的将妹妹想成自己,那画面让她心底某处微微发烫了一下。
她的指尖在袖中不自觉地蜷紧了一瞬,然后猛地松开。
她在想什么?她怎么能……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将目光从帘隙间移开,垂眼望着自己袖
的绣纹,心跳却比方才快了半拍。
约莫半个时辰后,江瑾缓缓收了灵力。
洛惜颜趴在软榻上,面颊泛着被暖意浸透的
红,呼吸绵长均匀,半阖的杏眼里汪着一层水润的光,像泡过了温汤的猫,连手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江瑾起身退出去,与洛怜衣轻约定了明
炼丹时间便回了西厢。洛怜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廊下月色中,才转身走进小室。
洛惜颜还趴在榻上没动。洛怜衣走过去将薄被替她盖上,妹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姐姐,你说瑾哥哥有道侣吗。”
洛怜衣没有答话,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睡了。”
洛惜颜躺在被褥里,侧身面朝着墙壁,手指攥着被角。
她闭上眼,后背还残留着江瑾指腹按过的触感——每一处
位、每一道掌根推过的路径,像被温暖的笔触在她的脊背上描了一幅完整的画。
她的呼吸慢慢变
,余温从后背漫向四肢,漫向更
的地方,她蜷了蜷脚趾,在被褥中微微弓了一下脊背,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被压到几乎听不见的颤音,然后她整个
僵住了。
她猛地睁开眼,感受着下身的
湿,脸从耳根烧到了脖子根,她把自己整个
裹进了被子里,卷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心跳剧烈地撞着胸腔,羞耻和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混在一起,让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另一张榻上,洛怜衣仰面躺着,望着帐顶。
她的脑海中反复浮现着帘隙间看到的那幅画面——她闭了闭眼想把它赶走,它却像浸了水的纸一样贴在那里,揭不下来。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手指在枕边轻轻蜷了一下。
窗外月色清冷,老梅的花瓣落在石阶上,被夜风又吹散了几瓣。西厢的灯已经灭了,这间屋里的两盏烛火却还亮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