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子宫里慢慢被灵印吸收,她的修为在元阳灌顶后隐隐松动,长期被压制在渡劫巅帑的那层壁障似乎裂开了一条细缝。
但她的道心已经碎了——不是
碎的碎,是
碎的碎,碎成了再也拼不回去的
末。
她成了儿子的鼎炉。
她败了。
不是因为修为不够,不是因为灵力不强。是因为儿子抓住了她的唯一弱点——她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她欠他的。而他不要她偿还。他要她堕落。
林泽把她扶起来,示意萧婉为她披上一件宽大的玄色斗篷。
萧婉的动作很轻柔,仔细地为她拢好前襟,系好颈带。
斗篷遮住了她全身的痕迹,连同小腹上那道幽绿色灵印。
“送母亲回寝殿。”林泽下完命令便转身离开石室,法袍下摆在他身后曳地,黑革战靴踩着符文阵的刻痕,每一步都踩在阵法聚灵的节点上。
苏清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玄色法袍修长挺拔,肩宽腰窄,还是她记忆中那个身形清瘦的少年。
但背影的
廓已经完全不像孩子了。
他走路的姿态从容稳健,像一把被拔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她的儿子。
她的主
。
她的道劫。
她闭上眼睛,让泪终于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