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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道母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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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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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加速套弄,最终在一声粗闷的低吼声中了出来。

第一浊白浓浆在她右颧骨上,第二歪了,打在她左眼皮和散发间,第三四则沿着她的鼻翼、嘴唇流进腔。

她用舌尖把那东西向外推,但更多的顺着嘴角流进了她的牙齿内侧。

咸腥味。

稠滑感。

她跪在巷子的黄土上,发散了。

从眉心滴到鼻梁,从鼻梁流进上唇的中槽,再溢出嘴角。

胸前的亵衣被水与染成一片浅不一的灰色。

大腿内侧的青紫勒痕与尘土混合。

她在沉默中直直跪着,跪了大约半个时辰。

王五提着裤子走时又回看了一眼。

她还在那里跪着。

他其实想叫那些守在巷的泼皮进来看看——仙师现在的样子比任何留影玉都彩。

但他转念一想,别要是知道仙师被他一个成这样,他王五爷的面子就更大了。

他把这个念压下,打着酒嗝出了巷子,招呼弟兄们去找酒喝。

巷子里只剩下她一个

苏清璃爬起来时,第一下没站稳——膝盖使不上劲。

她撑着墙慢慢站起来,黄土墙皮顺着指缝簌簌掉。

她弯腰去捡裙子和亵裤,腰弯到一半又呕了一次。

这次吐出来的是渗着丝的水,稠糊糊一滩淌在黄土上。

她用麻布擦净脸,尽量把脸擦,但发里的擦不净,她只能用手指胡梳理,把结了块的那几撮发拢到耳后。

亵衣被泅得湿透,她拧了几把水,仍然冰凉的贴在胸

青布长裙的裂没法再缝了,她把外罩的短襟扯过来遮住露的肩,又把竹杖捡起来,裹剑的麻布重新缠紧。

她走出巷时,天已近黄昏。

集市散了,卖蒸饼的推着空车往回走。

铁匠铺的学徒在往炉子里封火。

注意到一个青裙散子从窄巷里出来。

苏清璃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每一步都很慢,不是因为腿伤,是每走一步她都在无声地背诵自己是谁。

我是苏清璃。

我是太虚剑宗掌教。

我是冰心诀第九重圆满的渡劫修士。

我是天下第一

我——

她走到宗门外围那片竹林时,晚钟敲响了。

从山门方向传来沉厚的钟声,七响,是闭关弟子结课晚修的报时。

她站在竹林的影里,低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洗过了,但指缝里还嵌着黄土的细末。

她盯着那些细末看了很久。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从她筑基至今,近三十年修道生涯里,她的手从未沾过泥土。

三十年来第一次。

是在给王五跪着的时候沾上的。

她的膝盖重重软了一下,手撑着一根竹子才没倒下。竹子被她的推力压迫弯,发出吱呀的呻吟。她望着那根弯竹片刻,松开手往回走。

云来客舍的灯火从客房门缝透出来,不是烛火,是灵石灯——给仙家散修准备的。

她关上房门,把剑靠在床边。

她的动作和她当初每卸妆、熄灯、定一模一样。

但今夜她没有定。

她让店家送了一桶热水上来,水汽在房间里氤氲。

她脱掉青布裙,解开亵衣,坐进浴桶时,水温烫得她浑身机能猛一收缩。

她低看自己膝盖上的两块青紫。

跪出来的。

她又看自己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之前在推搡时被蹭出来的红印,加上被手指揉过的痕迹。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手洗得很净了。

但她握紧拳时,还是能感到指甲曾经掐在黄土上的粗涩质感。

她把自己整个沉进水里。

水漫过锁骨,漫过下颚,漫过唇,漫过鼻。

她在水下睁开眼睛,灯光透过水面变成晃动的碎金。

她在这个能将声音隔绝的世界里,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她没有出声,只是型。

那个型是——“我……输了。”

她以前从没用过“我”这个字来称自己失败。她从不认为自己会失败。

她以前称自己为“本座”。

浴桶里的水慢慢凉了。

她没有出来。

她抱着膝盖坐在已凉的水里,盯着桶壁上的水痕发呆。

门外的晚钟已歇,宗门山道上偶有弟子巡夜的脚步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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