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但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如果……我献祭了……我还能活着吗？”
“你会变成我的魂环和魂骨。”洛落的声音不高，“你不会消失。你会一直跟着我，即便变成了魂环也会保留智慧，你会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存在，成为我的随身
便器！”
小舞的嘴唇又动了动。她闭上了眼。然后她开
了，声音又轻又软，像一片正在下落的羽毛：“……那……别让我疼了。”
洛落把
重新顶
她湿润的小
。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她仰面躺在桌面上，双腿分开，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轻轻攥着桌沿。
洛落的抽送比之前更慢更温和，她的小已经被完全撑开了，湿润而温热，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密的水声。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着，眼角还在流泪，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混的叹息。
“嗯……呼……”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柔软，像一只终于不再挣扎的小兽。
洛落
在她体内。
白浊灌她子宫
处，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然后他退出来，重新
她的菊——这次她依然没有挣扎，只是发出一声闷哼，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攥了一下。
第二次
灌她的直肠。她的小腹鼓得更高了一些。
洛落把拔出来，重新送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了
，舌尖在他冠状沟处绕了一圈，把他的
和她的体一起卷进嘴里咽下去。
第三次。她的嘴里被灌满了白浊，嘴角溢出来几缕，顺着下
淌到锁骨上。
洛落退开一步，低看着桌面上的她。
她的身体已经被覆盖了——小腹上、大腿根、胸、脸上、发上，到处都是白浊和血混合的痕迹。
两个都在翕动着，白浊正从两个持续渗出，在桌面和地板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她的眼睛半翻着，瞳孔上缩，嘴角挂着一缕白浊和唾拉成的细丝，脸上是那种被彻底喂饱之后才会出现的空白表
。
“献祭。”洛落的声音不高，“说。”
小舞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沉水中的气泡：“……我……小舞……自愿献祭……”
最后一句话落下的那一刻，她身上开始泛起一层柔和的淡金色光芒。
她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透明，像一层正在融化的冰。
那层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包裹住她的身体，然后向上升起，在洛落的根部汇聚——一个血红色的魂环正在缓缓成型，边缘泛着金色的光纹，像一条正在收缩的血蛇。
与此同时，一块白色的骨骼从她体内分离出来，落在他手中，微微发烫。
光芒散尽后，桌面上的她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只白色的兔子，蜷缩在那一小片和血的混合物中，正在微微发抖。
洛落低看着那只兔子，又低看了看自己根部那一枚崭新的、血红色的魂环——边缘泛着细密的金色纹路，像一幅正在微光中舒展的图腾。
他伸手摸了摸那只兔子的耳朵，它轻轻抖了一下，没有躲开。
顾清霜推门走进来的时候，洛落正坐在桌边，那根上挂着一枚血红色的魂环，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看了一眼桌面上那只蜷缩的白兔，又看了一眼洛落，然后她走到桌边，伸手摸了摸那只兔子的耳朵，指尖触过它柔软的绒毛，感受到它微微的颤抖。
“成功了吗？”
“成功了。”洛落低看着自己上那枚血红色的魂环，轻轻转动了一下角度，“第一枚十万年魂环，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