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管一寸一寸地
，直到末端的标记线没她的
。
然后他打开了调节阀。
温热的浅蓝色
体涌小舞的肠道。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些体涌进来的第一波冲击——像是被一
暖流灌满了肚子。
那种充胀感从直肠向上蔓延，撑开她的每一截肠壁，把她的腹腔一点一点地填满、撑圆。
她的肚皮鼓了起来，小腹上原本紧致的线条被撑得圆润。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体压迫到了她前面的子宫和
道，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被压迫着、摩擦着，传来一阵又一阵酸胀的酥麻感。
小舞咬着臂弯，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唇间又开始渗水了，透明的蜜混着肠道被撑开后分泌出的黏，沿着她的会流下去，在她身下的桌面上聚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她想起自己刚刚还在和这个
对峙，想起自己说过的狠话——但现在她趴在桌子上，
被撑开了，肚子里灌满了温热的体，
还在不停地滴水。
她觉得自己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但那种从身体最处涌出来的满胀和酥麻感让她什么都顾不上想了。
\"好了。\"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保持这个状态至少一个时辰，让肠壁充分吸收灵力，然后到教室后排，有专门的排空器具。\"
十二个小姑娘趴在矮桌上，肚子里鼓着温热的灵，银环和银针持续释放着让她们浑身酥麻的灵力脉冲。
晨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棂在她们光
的小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最小的阿珠已经在呜呜地抽泣，翠儿咬着嘴唇不敢动，灵灵夹着腿小声哼唧，香儿的脸埋在手心里不停地喘。
小舞趴在桌面上，蝎子辫散了一桌，两腿之间湿漉漉亮晶晶，腹腔里那暖流还在持续不断地涌动着、压迫着、唤醒着她体内沉睡的每一寸经络。
\"第一天课程结束，\"洛落的声音在空地上回响，\"明天同一时间继续。现在休息，可以慢慢坐起来，但囊袋里的体不许提前排空。\"
孩们如蒙大赦，一个个蠕动着从矮桌上爬起来，手捂着鼓起的小肚子，夹着腿一扭一扭地走回教室。
翠儿的裤裆已经湿透了，顺着裤腿往下滴答；阿珠走两步就要停下来夹一下，生怕囊袋里的体从漏出来；灵灵扶着墙根走，小腹圆润地鼓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肚子里的体晃动了一下。
小舞从桌面上撑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扶住桌角站直，小腹里的暖流还在持续膨胀，她被撑得有些喘不过气，两腿之间湿淋淋的黏糊糊的。
她用袖擦了把额
的汗，回瞪了洛落一眼，但眼神里的锋芒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尖锐了——她正在被一样她无法理解的东西慢慢地、不可抗拒地磨平，就像河水磨石一样。
\"明天见，不，晚上见。\"洛落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不高不低。
\"……晚上见。\"小舞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
她拖着发软的腿往教室走，那条被打湿的灰裤子黏在她的大腿根上，凉凉的，很不好受。
但她没有回。
她知道那双眼睛还在看着她，看着她的背影一步一步地走进教室门。